女友的同时,在国内还有一位果阿首富的女儿,对他痴心一片。
沙玛的父亲,在送他登上回返欧洲的飞机后,死于返程道路上的刺杀。沙玛为了支持哥哥的政坛道路,放弃了马上到手的西方文学博士学位,留在潘吉姆当布里杰·戈帕尔的副手。
既然沙玛决定留在国内,首富家的大小姐茵度·沙克赛瑞亚主动找上门。这位和斯姆澜很类似的大小姐,不但热衷于公共事业,还想参选成为国内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女部长。
大小姐主动包下一家法国餐厅,在那里主动向沙玛明示自己的爱。这种铁定能让桑杰找不到北的浪漫,却被铁石心肠的沙玛当场拒绝。
虽说有些尴尬,但茵度并不气馁,她开始转而讨好沙玛的母亲。
身材、年龄、样貌、家世,茵度的每一个条件都无可挑剔,巴拉蒂夫人非常希望得到这样一位儿媳。
但沙玛对外国女友的爱,使得巴拉蒂夫人想起了自己曾经的故事,她压下了大儿子的反对,力主让沙玛迎娶他的女友。在国内的民主政治中,迎娶外国新娘几乎等于自绝于政坛。
沙玛在婚姻上的选择,让分裂的普拉塔普家,又失去了一位头面人物。
维伦德拉策反了普里维特的情妇,不仅收获了一位年轻听话的玩伴,还可以控告侄子****下属。
利用秘书长的权力,虽然案件最终不了了之,但普里维特还是被从父亲创立的政党驱逐。
为了保住权力,拉伊家的势力帮他建立了一个新的政党。
普拉塔普家的人脉能解决议员和工作人员,但却不能变出钱来。
没有实打实的现钞,哪怕是一次普通的集会都办不起来。为了选票普拉维特冷血的威胁在职议员,而金钱正是他迟迟不结婚的原因,为了在关键时刻得到大笔合法竞选资金,他要在大选过程中结婚。
维杰的帮助让维伦德拉在贫民中呼声极高,但也让以前跟随他的资本家生出异心。
布里杰·戈帕尔带着婚约找上首富时,茵度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了刚刚经历桃色丑闻的普里维特的未婚妻。
简单草率的婚礼,给普里维特带来了五十亿现金。
大选正式开始,随着议员接连反水,女受害者和警察同日惨死。从欧洲赶来安慰沙玛的莎拉·琼柯林斯,彻底对男友失望,经受金钱和美女考验的恋情,在高尚的人权主义下摇摇欲坠。
本来普里维特深爱着他的情妇,而且始终认为沙玛和茵度是郎才女貌的一对。
骤然为了家族成了茵度的丈夫,对普里维特来说也是件难以适应的巨变。
茵度和普里维特这对政治夫妻,甚至新婚夜都是分床而睡。
直到普里维特像他父亲一样,死于另一场暗杀,茵度和他都只是挂名夫妻。
普里维特房里,沙发才是男主人每天放松大脑的地方。
本来政治经验丰富,又擅长使用暴力的普里维特事先察觉了刺杀,但为了拯救茵度他义无反顾的冲向了炸弹。
普里维特和莎拉·琼柯林斯当场死亡,茵度和沙玛因为普里维特毫发无伤。
板上钉钉的选举,因为没了钉子而再生波折。在葬礼结束后,莎拉·琼柯林斯的母亲,一位独身女资本家带走了女儿的骨灰。刚刚爱上普里维特的茵度,无比厌恶能马上投入到选举大战中的沙玛。
巴拉蒂夫人认出了维杰,在一番家人的谈话之后,维杰和南蒂尼成了拉伊家的新成员。
没有了左右手维杰,昏招连出的维伦德拉,因为暗杀普里维特退出选举。
一党执政多年的果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