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疑人每人又享受了一根警棍。
据说那天凡是在外面做笔录的人,全选择当场保释,警局的破案率,达到几个月以来的新高。
一天繁忙的工作,伴随着体力的大量流失而消逝。桑杰拖着疲惫的身体,勉强开车回到了桑卡屋。这次有些眼花的桑杰第一次厌恶这里的老旧,为了怎么也停不进的车位而恼火。
汽车的鸣叫吓坏了,刚刚还在声讨桑杰的一家三口。忠诚的司机忍了一巴掌,接手了这辆明天就要报废的汽车。
走到饭厅,长方形的饭桌上除了几杯冷咖啡外别无他物,桑杰像喝断片的醉鬼一样,突然想起了自己昨天的所作所为。
卡维塔求助的望向拉詹,桑杰也随着她的眼神注视着拉詹。只见拉詹快速从椅子上站起来,对桑杰说:”你还没吃饭呢吧?我这就去帮你看看。“
桑杰本来做好了接受责骂的准备,但万万没想到接到的是拉詹谄媚的、语无伦次的奉承。
不仅卡维塔对父亲的表现疑惑,连围观的女仆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接到女儿眼神的拉詹夫人,同时感觉到丈夫紧张的手心中密布的汗水。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同两名女仆一起去厨房,端来了一桌饭菜。
看着像往常一样分坐在席的父母,看着没有任何解释的丈夫,卡维塔将自己的饭碗扫到地上,一个人流着眼泪冲向大门。
那里两名轮班司机像职业军人一样,死守着金碧辉煌的大门。
无助的卡维塔用祈求的眼神,看着两位平日里为自己遮风挡雨的好大哥,但此时她感觉对面站着的是泥塑铁打的雕像,而不是有血有肉的男人。
听着卧室房门关合的声音,桑杰吃饭的神态变得更加从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