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玩的呢!”
“多谢甄妹妹关心,我知晓了。”夏初扭头,对上甄秀容清丽的面容,微微一笑。
当年佛寺里初见之后,甄翰林没多久便外放做了知府,一别数年,那个有点活泼也有点小心机的女孩儿也长大了,许是江南风水好,养人的很,瞧着倒是比小时候丰润了许多。
只是面色不大好,瞧着有些苍白,像是大病初愈的样子。
“三姐姐快来下棋。”甄秀容还要待开口叙旧,却见柳家的四姑娘拉了夏初就往一旁走,却是看也不看那甄秀容一眼,夏初抱歉的看了她一眼,只得跟着走了。
她面色微黯,有些兴致缺缺的走到一旁投壶的那一堆女孩子里头,但与她搭话的不过寥寥。
“这是做什么?”夏初见柳四小姐松了手,方才低声问道:“就这么走了,多失礼。”
“三姐姐你莫要理她,从前就数她最势利眼,见谁身份高就往谁身边靠。你也不见她说的话多难听,看家护院那些人怎么能拿来同你比?咱们这些个,谁不知道她那臭嘴,也就是你脾气好,还搭理她。”柳四小姐道,见身旁并没有旁人,又小声道:“如今她家落了难,正四处求人呢,你可千万别叫她沾上,那就是个狗皮膏药,甩不脱的!”
甄秀容……似乎并不是那样的人吧?
夏初有些诧异,她倒还记得当初一道儿逛寺院时,她活泼伶俐的样子,虽有些高傲,却并不讨人厌。
“他们家犯了什么事?”
“左不过是在任上得罪了贵人,被一撸到底,虽还挂在翰林院,却不过是个编修。”柳四小姐眉眼里闪过一丝冷嘲:“当初她多清贵?瞧不上我们这些个庶出的……”
这话一出,柳四小姐尴尬的道:“三姐姐我不是说你。”
夏初是嫡出,但她父亲却是庶出。
“我知晓,”夏初不在意的笑笑,她看人又何曾看过嫡庶,庶出也好嫡出也罢,只要值得交往,什么样的出身并无关隘:“他们家得罪了什么人?”
柳四小姐摇摇头:“我不是很清楚呢!”
她也不过是听家里人说了那么一耳朵,究竟是怎么回事,却是不明白的。
只是她爹说了,最好不要同甄家的人沾上,这家人很是没脸没皮的。方才见甄秀容去粘夏初,她下意识便去把人拉了过来——不说夏雪是她大嫂,便看在柳夫人那般喜爱夏初的面子上,她也不能坐视。
“罢了,不是要下棋么,咱们手谈几局吧!”夏初点点头,道。
柳四小姐顿觉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自和夏初下过棋之后,她还能不知道自己那点斤两,根本不够给人家塞牙缝的!
无奈只得硬着头皮上了。
姑娘中也有好手谈的,见摆开了局,自然就围了过来旁观,不一会儿便有那心痒的替了她去。柳四小姐顿时松了口气,一遍默默的站在一旁看着。
如此走了五六盘,夏初竟是不曾输过一次,倒叫好几个女孩子钦佩不已。
最后一局终了,却是快要到了开宴的时候,便罢了手。其中却有个不曾下场的女孩儿道:“你下棋不错嘛,回头我下帖子请你过府,咱们比比。”
棋乃陶冶,如何能比?
夏初扭头看去,却是个脸生的,生的端庄大气的模样,约莫十五六岁的左右,通身气派与周围的女孩子俱都有些不同,然她并不认得,也不好直接拒绝,便道:“若是得空,自当同这位姐姐讨教一番。”
那女孩点点头,自顾走了,却也无人相随,倒是甄秀容见了突然眼前一亮,凑了过去。
“真是狗皮膏药。”柳四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