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蒸整锅整锅地往下倒,甚至还有几个铁锅往下掉。
沸腾的水,距离欧阳不远就自动分开了,在辟水珠的作用下,对欧阳没有丝毫的伤害。
火把也在避火珠的作用下,熄灭成黑乎乎的火炭头。
倒是那些铁锅,成了最大的杀伤武器,其中夹杂,不过依旧对欧阳没有伤害。
欧阳以蛛丝扯过一口铁锅,当成盾牌轮转起来,将落下的铁锅、火炭头,统统拍开。
然而,人有失手,马有失蹄,欧阳将一口铁锅玩得龙飞凤舞,比霍比特厨师还顺溜,架起一堵密不透风的铁幕时,却没留意到,铁锅里还糊着一块肥油。被他大力猛甩,肥油就在锅里滚了滚,最后噗啪一声,大块肥油糊在了欧阳脸上,糊了他一脸肥腻腥骚。
山壁上,笑声爆发,胖子糊肥油,地精指指点点点,欧克大叫,个别嚣张跳脱的,还解开裤带,洒下道道浑浊。
有辟水珠在,这些污秽并不影响欧阳,却引起了他的情绪。
一把斧头飞出,欧阳直取当先地精的绿螺蛳。只可惜,扔斧头的手刚擦了油,准头偏了。将地精的大鼻子削下,落在旁边的锅里。恰似盛夏的西瓜,瓜熟蒂落,散出一瓢红。
开了红的欧阳,不再留手,拾起身边的东西就往上咂。
火炭头摩擦着空气,重新燃起火焰,燎着地精油乎乎的衣服。
肥油块旋转着,闪亮出耀眼的光芒,啪啪打在地精脸上,倒霉的一个,还被砸进嘴里,咕噜滚进肚里。
玩得最溜的,还是铁锅,呼呼拐着弧线,化身为菜刀,撕裂地精的身体。那神奇的弧线,让地精不知往哪躲避,有的甚至还带有回旋之力,在峭壁上稍稍停顿,又落回胖子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