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贸然开棺只会让我们自食其果。”
谁知余厚土竟然跳起来吼道:“你们这是谋杀!你们是爹妈养大的难道它就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吗!”
“总之不能开棺,如果水晶棺一开这里所有的尸体都会诈尸!”王猛跟孙大都拦住了余厚土。
眼见几个人就快开火的时候三娘突然说道:“这不是老黑,这是另一只黑毛狌狌。”
我一听三娘的话立马跑了过去重新打量了一遍,这一遍我连它裆部都没放过,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真不是老黑!”
果真还是女同志的心比较细,水晶棺里面躺着的还真就不是老黑。老黑在之前跟余厚土出来的时候身上都是伤,而棺中的黑毛狌狌身上完好无损,不可能一时半会儿伤口就会愈合。棺材里黑毛狌狌的裆部是平平坦坦的,而老黑的裆部放个油布简直都可以支个帐篷了。很显然,老黑是雄性,而棺材里的是雌性。
我想到黑毛狌狌的裆部不由看起三娘,谁知三娘竟然罕有的脸颊居然红了起来。
余厚土冷静了下来尴尬的摸着后脑勺:“误会!都是误会!”但紧接又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作为遵纪守法的好市民我们可不能干那些伤天害理危害人民的事!”
我听余厚土这话就想赏他一脚,刚才丫还手黑着呢现在教育起我们来了!
“它确实是死了。”静子话还没说完余厚土就抢着说:“这心脏不是还在撒欢跳着怎么可能死了!”
静子没解释转过身看着我说:“这个你应该请教专业人士。”
那么多人看着我一个给我整的是受宠若惊,我指着黑毛狌狌的心窝子说道:“这种情况在我们医学界叫做假死状态,但这个假并不是代表它没死,而是确确实实是死了的。之所以叫它假死是因为它的神经脑细胞没死,心脏也没死,但身体早就死了好多年。”我走了两步接着说:“简单点来说,它的智商思想还在活着,但身体已经操纵不了大脑的运转了。”
“你觉得我们能打得过老黑吗?”我转移话题望着余厚土,余厚土愣了愣摇了摇头:“打不过!”
“打不过你他娘的还开棺!”我白了余厚土一眼,这家伙要是诈尸了绝对比老黑还难对付。余厚土自知无理干脆别过脸不看我们。
我们现在没时间再耗下去了,周围的氧气越来越稀薄,在这么下去非把我们活活憋死不可。
等水晶棺里尸气放尽的时候王雷竟然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罗盘,看样子还是个有年头的物件,估计这玩意儿一转手能够在洛阳城买套房子的。
王雷一手托着罗盘打圈转悠了起来,时不时停下看看罗盘在地上划着符号,大概一根烟的时间王雷停了下来:“顺着这条钱开挖!”
我发现我竟然被王雷这个老神棍给糊弄住了,还别说,这老小子要是再瘦点还真有些仙风道骨的模样。
我们来的时候每个人手中都拎了一把工兵铲,可这一路基本上都快使报废了,尤其是先前的铜甲尸直接崩坏了我们三把。没了工兵铲只能用洛阳铲凑合凑合,洛阳铲打盗洞没的说,可这凿渠挖沟就难为它了,用了将近半个小时我们才把沟渠的基本轮廓给整出来。
这个时候洛阳铲基本上也都报废了,铲刃都卷了起来。不过做到这一步也就算大功告成,几分钟后沟渠下面竟然冒出了一股水,仿佛地底有个泉眼我们把它打通了一样。沟渠的水顺着王雷画的那条线排到殉葬坑的角落里,而角落里早就被我们挖出了一个大洞,为的就是迎接这远道而来****。
****聚在洞里不断冒泡,一股臭气熏的我们脑袋昏昏沉沉。过了好久****才安静了下来,偶尔泛起一阵涟漪显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