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耳朵到现在还嗡嗡作响。
我慢慢的爬了起来,嘴巴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装满了泥巴。我吐了吐摇了摇头,身上一旦动弹就疼痛不止。
我现在真的是两眼一摸瞎,就算有个人现在我面前我都看不清他长什么样子。
“姥姥的,摔折小爷了……”黑暗中传来微弱的声音,我顺着声音来源在黑暗中摸索到了余厚土的旁边。
“张善水你丫没死呢?”余厚土知道是我竟然一把抱住了过来。
我被余厚土突然的热情吓了一跳:“别他娘在这恶心我!”
接下来其他五个人都接二连三的醒了过来,还好都没什么大碍,要不然在这荒郊野冢谁都不敢保证能够活到明天。
渐渐的我感觉不远处浮现了一摸微光,揉了揉眼睛发现孙大吹着了仅有的一根火折子。
我们聚拢在了一块,微弱的火星一照我立马就跳了起来!
我全身上下除了脸跟脖子外其它地方竟然全都是大小不一黑斑,而且还是密密麻麻的一片,就跟水肿似得高高的鼓了起来!
我立马向余厚土望去,结果余厚土也正好回头望我,我们两个的目光停在对方身上的时候心头不由都震了震!
我转脸再看王雷他们,可他们身上除了一些伤口外根本就没有出现和我身上一样的黑斑!
我突然想到了之前接触的那枚玉佩,所有的起因绝对都源自于它!我立马拿出解毒丸头一仰吞了下去,余厚土也知道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嚼都没嚼直接顺着喉咙滑了进入。我也不知道先前箭上有没有毒,但出于安全我还是给王雷他们每个人发了一粒解毒丸。
因为有了余厚土的前车之鉴我也不敢贸然跟其他人有什么肌肤接触。
孙大举着火折子向上面照了照,结果全都是一片漆黑,要不然就是一阵风吹过上面落下来一层灰尘。看样子我刚才不小心踩到了墓室里的机关,虽说现在暂时安全了但要是想重回上面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孙大见找不出什么猫腻随后就坐了下来,刚才浪费了太多体力而且最后摔下来的一瞬间也是摔的够呛。我干脆直接远离了王雷他们打量着手中的玉佩,手里摩挲着玉佩身上黑斑又慢慢多了起来,债多不压身反正全身都是黑斑也不差那几个。
我从来没见过黑色的玉佩,入手就跟老爷子留下的油皮纸一样的触感。我举着玉佩眯起了眼,晶体透明,油脂光泽闪亮。我特意还放在耳边用指头敲了敲,结果发出的声音特别清脆。玉佩上面雕刻着一只貔貅,尤其是貔貅的嘴巴跟眼睛简直要活了似得。
“老黑呢!”余厚土这时发现黑毛狌狌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消失了。
余厚土这么一说我们都四处察看可起来,可就算是拿着火折子把四周照了个遍儿都没见到黑毛狌狌的影子。
“老黑!老黑!”余厚土冲着上面喊了两句,回应他的不是风声就是掉落下来的灰尘。
“先别着急。”我收起貔貅玉佩走到了余厚土旁边:“它是这里的原住民肯定有办法躲过去了,就算我们全都去见马克思了它也不会有事的。”
余厚土点了点头但他脸上的表情依旧凝重。我知道他还在担心黑毛狌狌,但子弹都打不进去的身体想必那些长矛对它应该也没什么作用。
“什么东西!”
静子的脑袋向后猛地一撇喊了一句,紧接一个白绒绒的东西一下子就窜了出来。
静子一个摆身直接冲了上去,结果白绒绒的东西打了个弯向我扑了过来!
“拦住它!”不用静子说我也知道,可我随后感觉脸颊刮来一阵风后就是火辣辣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