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军并不足以坚守到舰队撤退,所以为了保住整个舰队的安危,就算是有误伤的可能,也要攻击一轮。
“我军有向自己人开火的传统吗?”,说完纳尔逊将望远镜扔给了副官,独自一人走回船舱中的舰长室。
一旁的大副和二副都在看着副官,副官看了看手中的望远镜,有瞧了瞧马尔堡要塞,如果他此刻下令炮击,舰队长当然不会阻止他,但万一以后自己所在的舰船被敌舰包围,舰队长会不会也像现在的自己这样对自己人开火呢。
“去他的命令,所有军舰将左舷炮口开打,都装上炮弹,全都瞄准马尔格堡要塞,但别点火,没我的命令谁都不许开火!谁要是敢走火,我就把他踢到海里!”。
副官向周边的人和信号旗手这样喊道,同时也让在舰长室的纳尔逊能听到。
可能心中对穆西还尚存一丝牵挂,拿纶没能下令开炮,她蹲下身子靠在炮兵阵地的沙包上,内心激烈挣扎,19岁的她正面临一个重大的人生抉择。
“拿纶……”。
阿赛洛终于忍不住了,他伸手抚摸拿纶的头发,想让她好受一点,他想开口替拿纶做选择,但又觉得这种事的确让她自己来决定比较好,这不是推卸责任,是不想让拿纶后悔。
“公主殿下,敌人的舰队已经出海近一半了”,军士长提醒道。
拿纶没有说话,反而更加的抱紧自己。
然而就在此时,东部平原上传来几声巨响,据哨兵报告好像是炸药堆爆炸的产生的声响,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此刻在平原上还存有炸药箱的部队就只有穆西王子的亲卫守护部队,他们一定是在阵线崩溃之时点燃炸药,打算和敌人玉石俱焚。
那穆西王子呢?他会不会也葬身在那场爆炸之中。
这个疑问迅速在队伍中蔓延,事已至此,就算去救援也没有任何意义了,这种爆炸规模,是不可能留有全尸的。
军士长想了一会后就擅做主张的命令各炮位做好准备,他认为拿纶公主一点就在等着这一刻的到来,这样她既不用对放弃哥哥而自责,也可以拿下首功,争夺****之位。他从不少书中都读到过关于王室夺储的惨烈记载,最著名的隆德、隆尔兄弟就是例子。
像是回应军士长的想法一样,拿纶突然站了起来,散乱的长发遮住她的面容,嘴巴里发出细微声响,也不知道是哭还是笑,她高举手臂,像是要下令一样。阿赛洛想阻止拿纶,但又被堂姐拦下,朱诺让阿赛洛等一下,让拿纶把她想是的话,说出来。
“全军准备!”,几乎是用吼的,她的声音很大,生怕周边的士兵听不到一样。一听到这四个字,果不出军士长所料,拿纶公主的确就在等待这一刻,接下来她只需要下令炮击舰队,堵住港口,就可以围歼至少一半斯维巴德军,等到这一切都完成,再集合各处军队去围剿铁公爵的军队。
“放弃炮击!”。
出乎大部分人的意料,她没有下令开火,阿赛洛松了一口气,拿纶没有让他失望,而朱诺则一副都在我意料之中的表情看着阿赛洛,然后拍了两下堂弟的肩膀之后,就去牵马准备出发。
“所有人扔掉重武器和食物负重,只带弹药和必要的水,三分钟之后出发去救援穆西,无论死活!”。
拿纶的命令让每一个士兵都不禁颤了一下,听到命令之后,他们立即照做,将多余的物品就地扔掉,然后去空地上集结,那名军士长也在楞一下之后去军需官那儿补充弹药和武器,同时还有一个疑问在困扰他。
“现在才去救是不是有点晚了,那声爆炸……”,阿赛洛说出了军士长的心思。照刚才的情况来看,亲卫队会点燃炸药自爆,肯定是被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