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不台?”
程越一开口,现场立即安静下来。每个人都看得出程越眼中的怒火,可全都不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为什镇南王突然变得如此愤怒?
塔不台被程越盯得一阵心虚,硬着头皮道:“是又如何?”
程越森然道:“你刚才叫谁杂种?又喊谁贱婢?”
塔不台莫名其妙地道:“我说的是不忽木,又没说别人。”
程越怒极反笑,露出一口白牙,冷冷地道:“塔不台,我给你一个机会,向不忽木道歉,如果不忽木接受,我就放过你。如果你不道歉,或者不忽木觉得你诚意不够,我就宰了你!失儿不海拦着我就再杀失儿不海,乃颜拦着我就再杀乃颜,你信不信?!”
程越话音刚落,自囊加真以下,全都“刷”地亮出兵刃,两百护军手中的劲弩对准乃颜等人,只待程越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动手!
乃颜手下众军也齐刷刷地重新举起武器,长枪短刀地再次准备攻向程越和手下护军。
远处程越麾下大军见程越和完泽等人有危险,爆出震天狂吼,一千僧兵和一千护军即刻奔出,脱欢、囊加真、忽土伦的亲兵也打马向前,蒙古和南宋众将命令一道一道地下,大战似乎一触即发!
不忽木眼中的热泪再也无法抑制,不断奔涌而出,反复擦拭几次却怎么也拭不净,只好用模糊的泪眼望着程越,心中暗暗发誓——从此定当竭尽忠诚,肝脑涂地,以报镇南王知遇之恩!(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