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在,很难做到像忽土伦那样毫无间隙地与众妾打成一片。
张淑芳则是看着三位公主若有所思。程越北上,原本只想娶一位公主,现在有三位公主在此,内宅以后会不会横生许多枝节?完泽和定娘到底以谁为尊?该如何与她们相处?都是悬而未决的难题。
用过晚饭,程越出帐方便,回来时遇到奴罕也借口出来方便,两人急忙躲到帐后接吻。
半晌,奴罕好不容易把舌头从程越嘴中抽回来,娇嗔地道:“你可真有本事,蒙古就这么几个美丽的公主,一下子都被你给弄走了,知道会有多少人恨你么?”
程越笑道:“囊加真我还没成功呢,等成功再说。”
奴罕打了一下程越伸进她怀中的手,幽怨地道:“你只想着她们,我怎么办?”
程越认真地道:“我真的想过,不过现在还不能跟你说,我一点把握都没有。”
奴罕并没寄望她与程越会有什么结果,根本不可能,她这样讲只是想撒撒娇,闻言笑道:“算你有良心。你也别为难,你能时常来大都看看我就行。我想好了,回大都后,你随便找借口到宫里来,我就把我宫里的人支开,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身边的人嘴都很紧。你在大都待不了几天,我能陪就多陪陪你。”
程越沉思着点点头,又道:“你与撒不忽关系如何?”
奴罕一笑,道:“你是不是与她有私情?我看她对你好像很回护。”
程越在她嘴上一吻,笑道:“别吃醋,这样你在宫中也不孤单,有人说说心里话,不是挺好的么?”
奴罕突然沉默下来,幽幽地道:“你怎么知道我在宫中孤单?”
程越温柔地抱住她,道:“不止是你,其实你们几个都很孤独,这些我都知道。南必受宠,还生下大汗最小的皇子。伯要兀真唯一的女儿嫁到高丽,你们无儿无女,大汗这些年也很少临幸你们,你们不孤单才怪。这次出来痛痛快快玩了一场,够回去谈上几年了吧?别人看你们地位高贵,应有尽有,我看你们却是苦不堪言,这么多夜晚无论刮风下雨都要一个人度过,能不难受么?”
奴罕发狠地在程越身上重重打了一拳,咬牙赌气道:“不用你管!说得好听,你又能怎么办?”
程越一把又将她抱进怀中,在她耳边道:“办法是人想出来的,只要是我程越的女人,我决不会置之不理!不管你信不信我。”
奴罕把脸贴在他胸前,忍着泪道:“不是我不信你,你本事再大又能如何?就算我能让大汗废了我,最多也只能住到冷宫去,那我的部落怎么办?蒙古是大汗的蒙古,你最好记清楚,不要痴心妄想。”
程越抚着她的肩微微一笑,坚定地道:“我也要你记住一件事,我程越说的话,一向算数,我说不会对你置之不理,就一定会做到。”
奴罕抬起头,深深地凝视着程越,道:“我比你大十几岁,你不要想骗我。”
程越微微一笑,道:“骗你有糖吃么?别把年纪当一回事,我才不在乎。你只要记得你是我的女人就够了,我可不是占了便宜就跑的人。”
奴罕在程越身上刚才被她打的地方揉了揉,眼中隐隐泛着泪光,轻声道:“反正我哪儿也去不了,你看着办吧。你只要说话算数,我就等着你来接我。”
程越知道她不信,索性不再解释,抱住奴罕,又与她忘情缠绵片刻,怕别人起疑,才一前一后地回到帐中。
忽里台大会如期取得圆满成功,忽必烈终于成为了蒙古所有贵族都承认的大汗。程越作为此役总揽全局的统帅,威名宣赫,赤底金龙旗所到之处,除各汗王、亲王和重臣外,普通蒙古贵族一律要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