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道:“缺一不可,以忠为重。”
陈文龙道:“大都督既然也景仰岳王,那为何偏要以重兵陈于城外,挟持宗室,干预朝政?!大都督的忠在何处?”说到此处,霍然起身,声色俱厉,直视程越,气冲斗牛。
罗夫人见他无礼,气得柳眉倒竖,瞪大眼睛,上前一步,与他隔着书桌对峙。
程越却一点都不生气,陈文龙这牛脾气,早在他意料之中。这是他对自己的置疑,自己如果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他就会从此死心塌地为自己效力。
程越缓缓起身,走到陈文龙面前道:“陈大人,我如果学岳王爷,进了临安后就交出兵权,任凭朝堂中人呼来喝去,现在还会不会有命在?”
陈文龙冷笑道:“难道大都督所作所为只是为了保命而已么?两位圣人一向慈悲,何曾擅杀大臣?更不会自毁长城,大都督这是托词罢了。”
程越摇头道:“你错了,错得一塌糊涂。我可以很确定地告诉你,蒙古远比当初的金国强大,留梦炎比秦桧无耻,陈宜中比万俟卨阴狠,至于两位圣人,还不如高宗。我刚入朝就已经明白,如果交出兵权,做一个岳王那样的忠臣,不出两年,必然死于非命。不但我要死,我的老婆,部将,乃至手下的降军统统要死,概莫能外。”(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