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扣在他的头上吗?”
王晓冉知道搬出老公做挡箭牌是无济于事,只是找一个掩饰自己的借口而已。她眼珠子转了转,随即又猜测道:“那也许她在国外的男朋友给她的钱。我知道她在国外交了有钱的男朋友。”
李伟平摇摇头:“我们国家驻当地机构的工作人员早已经对她做了摸牌了解。并查清她在哪里短短两年多,居然换了十多个男朋友,但都是她养着人家,并没有一个真正的有钱人。”
王晓冉一看对方已经把自己的女儿情况摸清楚了,不由额头渗出了冷汗。
不过,她不甘心,继续狡辩道:“您们不能根据我的女儿在国外的奢靡生活,就认定我贪污受贿了,并把钱供女儿挥霍。我虽然是一个名高级干部,但从没有给谁办过事。您们不信,可以做一个调查。“
李维平淡然一笑:“我们当然把你的情况做了详细的调查。你能解释一下跟纪军的关系吗?”
王晓冉脸色一遍:“我跟他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并没有为他做过任何的事情。”
“普通朋友关系?”李维平严厉的语气质问道,“普通朋友就可以在酒店去开房吗?”
王晓冉心里一震,立即否认道:“我们去酒店开房?这怎么可能?”
李维平严肃道:“看样子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我们已经从华航酒店调取了你们去年一起开房的录像了。难道你很健忘吗?”
王晓冉低头沉思一会,突然恍然道:“我们是去过那家酒店。但不是您们想象的那样。我们只是找一个说话的地方而已。”
“说话的地方?你们不是普通的朋友吗?怎么回去酒店说话?”
王晓冉辩解道:“我跟纪军也有过上下属的同事关系。他下海经商前,也做过企业的高管。所以,我们只是叙述同事情谊而已。不过,请您们相信我,我没有为纪军做过任何事,这也超过了我职责的范畴。”
李维平向她射出轻蔑的眼神:“你虽然没有直接为他办过事,但可以指使其直接主管他的同事帮他做事呀。”
“哦,您是说林宇凡和赵一佟他们吗?您们可以明察,我跟这两位同事根本没有任何关联。”
李维平警告道:“请你不要混淆视听。我们指的不是他们。”
王晓瑞苦笑道:“除了他们跟纪军有牵连,还有谁能为纪军办事?”
李维平沉思一下,然后讲道:“纪军在担任创帆公司老总时,采取承包、租赁以及股份制转入等多方面的借口,逐渐把一个国营大公司变成了他私有公司。在这期间,林宇凡等人确实帮他很大的忙。可是,他把创帆公司真正发达起来,并且利用那个空壳公司采取空手套白狼的手段,大肆侵占国有资产,却是来自有现任代市长郭泰为他大开绿灯。”
王晓冉一听他提到了郭泰,心里一惊,赶紧表示道:“既然是郭市长为他办事,那您们该去问郭市长他本人呀,干嘛找我呀?”
李维平冷笑道:“根据我们的了解,你除了跟纪军发生过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跟郭泰同样保持过那种关系。你其实就是郭泰与纪军权钱交易的中间人。”
王晓冉故作冷静道:“如果您们因为我跟纪军在酒店开过房,就认定我跟他发生男女关系的话,还算是牵强。可您们有证据显示我跟郭市长也去酒店开过房吗?”
李维平解释道:“你俩虽然没有单独去酒店开房,但去省城开会时,同住在招待所里,有人证实你们彼此去过对方的客房。”
王晓冉一阵冷笑:“这说明什么?我们互相串个门,是一起讨论当天的会议精神而已。”
李维平也冷笑道:“可在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