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浩东点点头:“当然。这会让他和公司都两败俱伤。”
“你呀,真是一个榆木脑袋。”陈兰兰不禁嗔怪道,“难道你自己不想做,也不允许他做一点利用职务捞钱的事情吗?”
郭浩东以为陈兰兰跟自己开玩笑,赶紧表示:“我不会堕落,当然也不希望他会堕落。”
“这算堕落吗?”陈兰兰不以为然道,“我知道景丰药业公司是冀东最大的国企。它的油水一定很大。就从今天你的前任找你谈话,就说明他肯定没少敛财。可他‘堕落’了吗?如今他已经升迁副市长了。人家今天既然对你‘掏心掏肺’地讲一番道理了。你的脑袋咋还不开窍,现在不去利用自己的权力想如何做到‘名利双收’,可居然让我劝李顺喜秉持所谓的原则。难道你还不承认自己脑袋有问题吗?”
郭浩东一听,顿时晕菜了,不由用另一只手狠狠搓搓自己的脑门,让自己的意识保持一份清醒。
“兰兰,难道你希望我做一个贪官吗?”郭浩东终于发出质疑
陈兰兰一听对方半天才憋出这样一句话,不由嗔怪道:“浩东,你咋把话说得这样难听?亏你都快三十的人了,幼稚得咋像一个孩子?现在为官者,谁不想‘名利双收’?你恐怕要好好跟你的前任学习。‘权力不用过期作废’的这个道理,就连三岁的小孩都懂呀。”
郭浩东此时心里就像开了锅一样沸腾起来了。他经过在公司一段时间磨合后,已经了解公司一些状况了,并且已经意识到财务主任肖芳和原来的邢总已经同流合污,本来担心李顺喜经不住他们的拉拢,才请陈兰兰提醒一下李顺喜。他不知道李顺喜对自己抱有什么态度,自然不会亲自‘提醒’他,因为那等于是警告了。可是,让他没有意料到的是,陈兰兰居然向自己讲出这样的道理。
“浩东,你在听吗?”陈兰兰一听话筒里长久地沉寂,不由试探地问道。
郭浩东突然感觉有些天旋地转,并发现床头柜上的台灯直摇晃脑袋。
他以为是自己眼花了,顾不上回答陈兰兰,首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可是,他猝然发现不仅仅是台灯摇晃,就连它旁边水杯里的水也直晃动,同时整个卧室里的吊灯以及一些轻飘的装饰都同时跳舞——
他的头脑反应极快,不由大叫一声:“不好,地震了!”
陈兰兰一听,不由大惊道:“浩东,你说什么?千万别吓我!”
可是,郭浩东此时已经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了,但来不及把它放置到哪,就握着它往卧室外跑。他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救楠楠!
当他冲出客厅时,突然想到杨楠楠应该还在卫生间里洗澡,于是下意识地撞开了卫生间的门。
卫生间的门并没有被锁住,所以他的肢体一撞,就立即大开了、他的身体一时收势不住,顿时跌入了卫生间。
杨楠楠正在浴盆里泡澡,也感觉周围情况不对劲,吓得她立即裸身从浴盆里站起来。
就在这时,郭浩东破门而入——
他俩都惊呆了。
不过,卫生间里的异样让杨楠楠惊慌得忘记了羞涩,不由失声道:“浩东哥,这···这是怎么了?”
郭浩东立即回答:“地震了!”
“啊?”杨楠楠脑海里顿时联想到这里会瞬间坍塌,便下意识地想外跑,而她的全身连一块遮羞布都没有。
郭浩东一看杨楠楠把脚也迈出浴盆了,就明白她的意思。其实,他也想把杨楠楠拉出这套房间的。
可是,他的意识在脑海里一闪——自己的家可是在18层呀,就算是第二层,恐怕也来不及了。他猛然想到,卫生间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