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嘛。”
“是吗?”郭泰听了老婆的解释,心里倒是舒坦了不少。如今儿子能够听从他们的安排进入他该演绎的角色,这比什么都重要。
郭泰终于心安理得地走回了卧室。他一看儿子还在找东西填充到那几个大礼包里,就讨好地把自己珍藏多年的名酒拿出两瓶,并往正在忙碌的儿子跟前一递:“给。把这两瓶好酒带给她爸吧。”
不料,郭浩东只是淡淡瞥了那两瓶酒一眼,就淡然道:“您还是把您的宝贝自己留着吧。兰兰爸患病多年了,是不能喝酒的。”
郭泰碰了一鼻子灰,虽然恼怒儿子,但也不敢发作。虽然他是一家之主,但目前毕竟有求于儿子呀。他只能尴尬地把两瓶酒拎回了原处。
郭浩东为了赶时间,也来不及午休了,只是匆匆扒了几口午饭,就把所有要带的礼物装上车,并驱车驶出了家门···
“浩东,你尽量早一点回来呀。”李素琴不放心地追出门喊道。
郭浩东闷头开车,并没有回应老妈。他此时心事重重,全然没有那种拜访未来老丈人家的紧张和兴奋之情。
他驾驶着一辆普通的富康轿车。它是自己出国前一年买的。平时就趴在家里的车库。因为老爸上下班都是公车接送,老妈也同样如此。
他回来仓促,也没有好好擦拭一下沉寂几年的车。只是做了轻微除尘处理,就开它上路了。
在通往陈兰兰家乡的道路上,郭浩东可以暂时把这桩闹心的婚事放一放了。他现在满脑子都被陈兰兰了。他感觉陈兰兰就像坐在自己身体一侧的副驾驶座位上。他不禁侧头出神地观望···
可是,他只是透过副驾驶室,瞥到了窗外的景色。
不过,他此时不妨遐想一下——他心爱的女孩就坐在那个位置上。并看她45度角的侧脸与窗外的景色结合在一起,幸福的感觉涌上心头。他多希望能和回忆中的女孩一起静静地感受这种美丽啊!对于无奈,很多人只能说它是命中注定,隐隐作痛的心得到一丝的安慰。对于一无所有的人,因为没有爱的资本,才放弃该放弃的。但对他来说,并不存在这方面的顾虑。他有的是资本去追求自己想得到的女孩。对于那些不要把情感与生活纠结在一起的现实者来说,只能放下愉悦的情感,感受枯燥的生活,这些都不是他能体会到的。如今,他忘记一切烦恼,享受着心爱女孩跟窗外美景融为一体,并在他的头脑里绘制成一幅绚丽的画卷。
他在行驶过程中,如此浮想联翩,才没有过多的烦恼,只是甜蜜微笑着,感叹这种神奇。
汽车行驶一个多小时后,一切野外的绚丽景色都消失了。汽车的导航把他带入了一个破旧的村落。他的遐想也终于戛然而止了。
“这就是兰兰的家乡吗?怎么如此破落不堪?”当郭浩东进入这个村的不堪的街巷时,不由皱眉暗想。
不错,这里不仅街道破损严重,就连沿街的民房也破糟糟的,连一点生气也没有。
汽车导航只能帮住他这么多了。他要想在这个村里摸到陈兰兰的家门,还需要进一步地打听。
当时正值午后,沿途还能偶遇稀稀落落的村民。
郭浩东停住车,并走下来,并对从远处走来的一个老头欠身含笑:“请问大伯,陈兰兰家在哪?”
老头停住了,并用半生不熟的普通话质疑:“哪个叫陈兰兰呀?”
郭浩东顿时醒悟到陈兰兰做为一个年轻的女孩,村里的老人未必知晓她的大号。就回想一下陈兰兰交待自己的话,然后解释道:“她爸叫陈景元。”
“哦,你是说出国读书的大兰子呀?”老头似乎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