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我这是正大光明的话题,是用借喻表达内心的想法和意思,何言其它。”说到这儿,大成似乎想起什么,“对了,你也是舞文弄墨的家伙,更应明了才对啊!”
“‘家伙’我是什么家伙,难道又是借喻么。去哪儿超度了一番,一套一套的,挺有讲究的。看来是见了真佛,取来真经了。”
“别用‘超度’,我知道,虽是破迷启悟的意思,但容易让人联想到了‘升天’。我可不想被别人误解,正是当年,还不谙人间韵味,不懂男女云雨,鲜尝山珍海味,鲜知世事风云,胸中还有鸿鹄之志,正足下生风铆足了劲儿呢,哈!”
“哟,看你得瑟的,恐怕都不知道东西南北了吧。”诗慧说着转身作出离开的动作,“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燕雀安知鸿鹄之志,我等原本凡夫俗辈,还知道‘知趣’二字。”
“喂,可不许这样,不许这样的。”大成见状,赶紧伸手拦住道,“君不见,我其实是本意表达,本意表达,一个人只有在不设防的时候,才会忘乎所以的。你怎么会见外了呢?唉,想当年,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如此,何不一同去河边,重温曾经徘徊过的河床,潜入过的河水,似曾相识的翠绿,还有,曾经的浪漫岁月,温故而知新呢。”
大成说得如此动听,也十分煽情,诗慧不得不承认,她内心被深深打动了。是的,那的确是一段难以忘怀的浪漫岁月,且随着岁月的流逝,越来越觉厚重,越发有着人生长河里程碑式的标记美感。她不觉思绪泉涌了来,在深深的恋旧情结中不声不响地随大成身后了。
“怎么去哇?”到了楼下,诗慧忽地问道。
“当然是跑步去啊!”
“跑步,我不去了。”诗慧信以为真。
“骗……”话一出口,就觉不妥,怕又惹她生气,“说着玩的,我开车去。”
“坏蛋…”她伸手锤了一下大成那坚实宽阔的后背。
上了车,他一边启动马达,一边以表功的口吻说道,东方煜老师的事情,他已找过了陈春。总体来说,还是乐观的,只是由于他的履历背景的局限,一时没有合适的去处。直白地说,不是公安科班出身,没有太多适合的岗位,勉强上去了,也十分吃力,还容易招惹非议。目前,副科级岗位,只有办公室主任较为适合他。当然,也有其它位置,但没有这个位置来得名正言顺。可问题是,现任办公室主任大林还没有最后敲定走人,有不确定因素,总不能将他无辜抹去了换成东方煜老师,也是不妥的。还有,盯着这个位置的人多得去,且都有背景,有后台的,换了谁当公安局长都不太好办。不过,陈春说了,当初,东方煜老师是他看准了要过来的,也确实能干,印象不错,下一步,他有安排东方煜当办公室副主任的想法。
听了大成的介绍,诗慧是理解的,但这不是她要的结果。她的结果就是明确,不关心过程。但凡女人都是这样,要么行,要么不行,是感性的,潜意识里,希望不被任何人拒绝,一言九鼎最好。若是被拒绝了,或是没有办成达到她的要求,是无论如何高兴不起来,且背地里怪三怪四,谁也落不上好的。
“你同陈春的关系怎么这么铁啊?”她虽是这么问,其实是怀疑俩人的关系。
“脾气相投呗。”大成又流露天生的调皮劲儿来,但瞬间正儿八经起来,“也不是的,工作场上都是这样的,相互捧场,或者说,相互利用所求。当然,我俩的脾气也的确相投,这也十分重要。你就放心吧,这事我会全力以赴的。不过,你可别忘了感谢噢。我要的感谢,那可是实实在在的,不允许糊差事。”
“去你的。”诗慧用力推了他一把。车子猛然晃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