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凸塔问。
弗尔说:“从你们刚才的争论中,启发我回想了一下。我怀疑你们或我们内部有奸细或同路不同道的人。比如在劫持地球FG--203飞船时,我们的计划和实施应该是万无一失的。为什么星际刑警总部那么快就知道了呢?因此,我怀疑有人把消息有意或无意透露了出去。因此带来了星际刑警的出动!”
“弗尔说得有理,我也有同感。”将军说,“就拿史蜜斯决定在金河避暑山庄和乔治.哈里会谈来说吧,决定的时间和地点是十分保密的。要按告诉乔治.哈里的时间来看,乔治.哈里的行踪和路线完全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他们根本不会按时也不会顺利到达会议地点。也就是说在山顶消灭他们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可是结果却被他们调了包,而且准备了充分的力量来和我派去消灭他们的人对杀,以此来掩护乔治.哈里安全到达避暑山庄。这说明,我们内部的确有人提前将情报递给了星际特别行动队。”
“那这人是谁呢?”凸塔问。
弗尔说:“我一直怀疑索里和那个翻译乔,乔什么来着?”
“乔心。”将军说。
“对,乔心。”弗尔说。
凸塔说:”索里不可能,他跟我几十年,肝胆相照,似如兄弟。说是乔心倒有可能,他是地球人,又是夏天成的同学,但他也跟了我二十多年,是我给了他婚姻和家庭,早己对我死心踏地。再说,自从布兰小姐来后,我就让他回家休息了。以后的事他根本没参与也不知道,怎么会是他?”
“那个布兰小姐我总觉得来得蹊跷。”将军说,”她说她是天南星人,天南星那有那么皮肤白晰,金发碧眼,美如天仙的女人?“
“布兰小姐的来历是你我有目共睹的。“凸塔对将军说,“她是拖油皮的同学,曾经的恋人,是地地道道的天南星人。拖油皮的回归,要不是他从中劝说也不可能。再说,她的到来也是经过我多次考验的。”
“贪图美色,”将军似乎别有用心地说,“哦,美色有时候会像一张朦胧的画纸,把人的眼睛弄花,让人分不清颜色除了有赤橙黄绿青蓝紫,还有红白黑。有时还分不清东南西北!”
恶狼季鹰一听,脸色陡然一黑说:“将军能不能把话说得明确一点?是谁贪图美色,又是谁被美色弄花了眼睛?不错,我是找了个地球女人袁香做我的老婆,但她仅仅是做我**发泄的工具而己。我的政事从来不允许她参与也不让她知道!“
“季总多心了!“将军说,“我只不过是随便说说打个比方而已,并非有针对性。”
“你不是没有针对性,你是在针对我!“凸塔说,“你如果怀疑布兰小姐或杨丽是向乔治.哈里传递情报的人就说出证据来!不要在这里胡乱猜测,指桑骂槐!“
弗尔看这架势不对,又站在中间立场说:”算了算了,就当我多嘴,提出这个莫名其妙又荒唐至极的问题。谁不知道凸塔部长的智商和计谋,无与伦比呀!会发生用人不当的这种低级错误?不会的,绝对不会的!我看还是书归正传,研究一下眼前的现实吧!”
将军说:“眼前的现实是星际特别行动队兵临城下,乔治.哈里咄咄逼人。昨天晚,我按照部长的分咐,又用了一百两黄金,雇了三个杀手假以天南星民间恐怖组织“护星除妖为民”为名前去金河避暑山庄会谈现场抓获或当场杀掉乔治.哈里三人,如果史蜜斯这婆娘配合,此事必成。只要乔治.哈里一死,星际特别行动队就成了群龙无首,不散也无疑聚之力了。即使星际刑警总部有万全之策,也因天隔一方,爱莫能助。”
“此作法尚好。”弗尔说,“怕的是史蜜斯站在国家的立场,不但不配合,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