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走来便神色紧张,很不自然地离开了。
史蜜斯感到纳闷,便问:”凸塔先生,他们在做甚么?”
”哦,在打,打扫卫生,冲,冲洗地板。”凸塔吱吱唔唔地说。
”就冲洗那么一点就走,哪有这样冲洗地板的哦?”史蜜斯疑惑地问。
布兰伊尼见凸塔的神色有些不对,话也说得让史蜜斯怀疑,便立即替凸塔解围说:“大概是他俩见史部长这么漂亮的大美人,又这么威风凜凜的来访,一定是被吓走了!”
“对对,“凸塔立刻说,“这些清洁工都是山里人,没见过世面,胆小如鼠!”
凸塔对伊尼小姐这么灵活机智地替他解围,十分欣喜。他对布兰伊尼更加信任了。
这时,凸塔的几个武装护卫持着枪,放着小跑,向他们走来。
史蜜斯顿感情势不妙。她的两个便衣警卫也立即从腰间拨出枪来。
凸塔的几个武装护卫跑到凸塔面前整齐地敬了个敬,便绕到后面护卫去了。
史蜜斯和她的便衣警卫虚惊了一场。
午后,史蜜斯和凸塔的正式会见和交谈在军营的小会议里进行。在坐的有史蜜斯的男秘书,将军和索里以及翻译布兰伊尼。
布兰伊尼紧挨着凸塔而坐,样子显得十分亲热。
凸塔的护卫和史蜜斯的便衣警卫自然在室外走廊上各施其职。手不离枪,走来走去,目光四顾,高度警惕。
坐下后,凸塔说:“史部长突然光临我军营,想必有什么要事吧?其实,有什么事给我凸塔一个电话,我亲自来就是了,何必让部长这么辛苦跑一趟呢?”
凸塔这是试探性的问话。其实在他心里,自从匹三告诉他史蜜斯来了那一刻起,就开始七上八下,忐忑不安了。他揣测,国家安全部副部长史蜜斯,不打招呼,在这非常时刻突然光顾,绝非好事。但他又想起曾几何时他俩多次接触的情感,忽然在危难之时相见,又不免激动万分。所以,在大门口刚一见面那一刻,他激动得眼睛湿润了。但这一激动随着他的思虑一闪又旋即消失了。
史蜜斯似笑非笑,表情和语言均怪异地说:”凸塔大人今非昔比了,我且敢用电话找你?”
”嘿嘿,史部长在说甚么?凸塔有点罗里罗里(不明白)!”凸塔也似笑非笑地问。
史蜜斯的男秘书说:”我们部长是说,毋机国的国家首领电话都调不动你,何况她一个小小的副部长?”
”这......”凸塔哑言了。
史蜜斯生气地接着说:”国家首领叫你今天上班后八点去见他,到了十点还不见你的人影,电话也打不通。这时,国家首领对我说,你亲自去找他吧!”
”部长和我,”史蜜斯的男秘书说,”先去你部里,你部里的人说你好几天没去部里上班了。我们又去你集团办公楼,那里的人说你早就不是集团的首领了,也不知你去了哪里?我们又到你住的别墅,那里全关门抵户,门上还上了锁。无奈之下,我们估计你在这儿,所以我们就乘空中汽车来了。”
凸塔听后,感到自已做得实在有些过份,连国家首领也不放在眼里,这不是狂妄自大目中无人吗?他也根本没想到,国家首领会把他没准时赴约当回事了。尽管他不知是大事还是小事,是好事还是坏事。
“真对不起啊,史部长!我……”凸塔实在无法也不想在史蜜斯面前解释失约的原因。况且他也不相信作为国家安全部副部长的史蜜斯对他当前的处境一无所知。
史蜜斯说:”你给我说对不起不起作用,因为我不是国家首领。哎,我倒想知道,是甚么事使你把这么大的事竟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