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疑道:“九阳真经?那是什么?我怎么从没听说过?”
李长青笑道:“黄帮主想见识下吗?在下改日定让黄帮主一观。”
黄蓉却并未在意他的玩笑,她道:“世上真有九阳真经吗?”李长青点了点头,道:“当然。说起这九阳真经,和九阴真经还真有些关系。”黄蓉秀眉微颦道:“有什么关系?”李长青道:“当年华山论剑,王重阳得了天下第一,获得了九阴真经的归属权。他回返终南时,于某酒楼碰到一僧人。那僧人与他斗酒,胜过了他,他便将九阴真经予那僧人一观,然后便有了九阳真经。”
黄蓉不知他所言真假,却仍道:“那斗酒僧也真是个世外高人”,她又道:“既然叫九阳真经,那它定有独到之处吧?”
李长青道:“九阳大成时,一身内力混厚无比,周身功力流转不息,天下武学更是俯拾皆用,当真有化腐朽为神奇之妙。”
黄蓉目光流转道:“不知九阳真经与九阴真经孰强孰弱?”
李长青摇头道:“这个我却不知”他沉吟良久,道:“武功、武功,向来是内力为本,招式为用。九阴真经号称天下武学总纲,其上所录颇杂,除内功、炼体诀外,闭气、移魂、掌法、爪法、轻功、音功更是无所不包。一篇总纲则更为精妙。九阳真经则是全篇独讲练气,九阳真气百毒不侵,却也有其独到之处。”他眉头微皱,随后长叹了一口气,道:“二者一阴一阳、一刚一柔,也许是不相上下罢”。
黄蓉掩嘴轻笑道:“原来还有你这贼道士不知道的事情”。她看向李长青,道:“那九阳真经现在何处?”
李长青摇头道:“天机不可泄漏”。他望了望天,见此时蓝天白云,互相映衬,让人心旷神怡。阵阵微风吹拂,又让人神清气爽。他闭目道:“时机一到,黄帮主自然知晓。”
黄蓉秀眉微颦,道:“装神弄鬼,你若果真知道,怕是早就到手了吧?”
李长青道:“激将之法对在下无用。那九阳真经虽然精妙,但对在下来说却是无用。黄帮主若是感兴趣,在下改日取来送与你便是。”
黄蓉听罢,只当他是玩笑之言,便笑道:“那我就等着你送来啦”。
黄蓉道:“你还知道些什么功法?”
李长青摇头晃脑道:“在下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我今日高兴,便替你解答吧。”他道:“比如,可将人从男变女的神奇宝典。”
黄蓉俏脸微红,道:“胡说八道,天下哪有这种事情?”
李长青嘿嘿笑道:“可惜,这本宝典在下避之不及,却是不曾见过。不过,”他又道:“在下也很想知道若是女子炼了,会不会变成男子?”
黄蓉听罢,将马鞭一挥,只听“啪”的一声。她道:“你这贼道士,乱说些甚么?若是……”,话未说完,忽听一女声道:“你们二位偷偷摸摸的说些什么?”却是李莫愁追了上来。
李长青见黄蓉目光流转,显然是要开口讥讽。他怕二人再起争端,忙抢先道:“天色不早了,咱们快些走吧。”
三人便用心赶路,没有再加停留,傍晚时分,便来到一处城镇。这座城是北方的一处重镇,方圆数百里内,倒也远近闻名。
其时北方诸地多已陷落,南宋朝庭更是偏居临安。北地一城一镇,都有驻军,凡是重镇,更有蒙古精兵把守。蒙古所占之地,虽将人分为三六九等,但时日已久,也没有太大抵抗了。
此时天色微黑,三人进了城来,见街道上已无吆喝叫卖之声,但来往行人却也并不少。街道上不时走过一队蒙古兵丁,与趾高气昂的蒙古武士。三人走在街上,骏马美人,格外显眼。
李长青道:“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