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庸背着双手,望着前方不远处的棋牌室,问道:“苏子遥那边,怎么样了?”
女孩说:“和先生预测的一模一样。军方的人施压,要走了小五,放出了李福生等人。这件事基本摆平。”
司马庸问:“严守一呢?”
女孩说:“他的确怀恨在心,咽不下这口气,真的去找了吕安之。吕安之也的确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的主人姓施,燕京来的。先生猜的不错,吕安之不会插手万国地产的事情。”
司马庸淡淡道:“这就好办多了。”
女孩欲言又止,终于忍不住,问道:“先生,你怎么会预料的这么准?”
司马庸看了她一眼,说:“你也能。”
女孩笑的有点勉强,说:“我能有先生万分之一聪明,就好了。”
司马庸轻哼一声,说:“那个跛子,能从你手下逃走,在部队里待过,查不到番号,查不出部队里几年做过什么。你说,他待的是个什么样的部队?”
女孩说:“自然是不为人知,秘密的特种军人。”
司马庸又说:“那跛子很讨厌苏子遥,可还是在帮他。前天受伤后,依旧在暗中潜伏。这么拼命,是卖个苏子遥面子吗?”
女孩想了想,说:“肯定另有其人。”
司马庸说:“不错。另有其人。这个人,能如此帮苏子遥,要么关系非同凡常,要么就有所求。能使唤动跛子,多半也有军方背景。特殊番号的部队……呵呵……一心想要小五,警察要卖个面子吧。”
女孩又问:“那你怎么知道姓施的会打电话给吕安之?”
司马庸扔给她一张照片。
那张照片,正是陈金蝉在工地上抱着苏子遥和叶青青争风吃醋喊老公的刹那。
司马庸说:“这是你拍的。”
女孩还是很迷茫,她调查过苏子遥学校的生活。知道陈金蝉为什么缠着他,甚至分析出陈金蝉缠着苏子遥的目的。
陈金蝉有个闺蜜叫施师。姓施。今天这个燕京来的电话,也姓施。虽然不是施师的父亲,可也是同一个家族了不得的人。
但陈金蝉那姑娘明明是捣乱的,怎么会帮忙呢?
就算她喜欢苏子遥,可是司马庸又是怎么分析出来的呢?
女孩觉得司马庸很神。她跟在司马庸身边三年,起初觉得他很有本事,可是越跟,就越看不透。只觉得这个男人,是谜一样。
她还有很多话要问,可是看司马庸脸色已经不耐烦,连忙闭嘴。
司马庸冷冰冰道:“想问什么,就问。”
女孩鼓起勇气,又问:“先生,你昨天和赵大山他们打麻将。其实就是做戏了?”
司马庸没吭声,算是默认。
女孩又问:“先生,那个阴招,怎么想怎么觉得奇怪。里面的要求和作法,似乎太不按常理出牌了点。”
司马庸轻哼一声,道:“几个老东西,一个个看起来是成了精的老猴子,小聪明,不成大器,却没你一半冰雪聪明。”
仿佛这就是天下最大的奖励。
女孩脸上忍不住就洋溢出开心。说话也就有点肆无忌惮了。
她说:“先生,我明白了,那个所谓的阴招,其实从头到尾都不是针对唐婉或者苏子遥。你是想整赵大山他们对不对?”
司马庸说:“我喜欢做生意,但是,不喜欢被人胁迫。给这几个人一个小教训,让他们长点记性。”
女孩想了想,问:“先生,那接下来呢?你真的准备帮他们夺下万国地产?”
司马庸说:“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