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伯夫人不简单呐!”苏娴盯着魏贞的侧脸,慢吞吞说。
“一般的千金小姐哪会自己挑丈夫。”苏婵随声附和。
“披着大家闺秀的皮,骨子里也是个不安分的女人。”苏娴单手托腮,啜了一口戚春酒,幽幽叹道,“出身高贵,头脑聪明,丈夫出色,儿子乖巧,这样的女人真让人嫉妒呐!”
“一二条是天注定,三条是运气,有了一二三条第四条自然就有了。”苏婵凉凉地说。
苏娴撇撇嘴,过了一会儿,用拳头蹭了两下桌面:“真不甘心呐,我也想做千金小姐!”
苏婵“嘁”了一声。
“我还是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苏妙啜着戚春酒,笑嘻嘻说。
“我觉得现在挺好。”苏婵撇撇嘴,说。
苏娴才想撇嘴,她懒得跟这两个没追求的说,如果她能出生在富有的家庭,她也不至于被卖去当童养媳,那样她就能衣食无忧的长大,那样她的人生应该会好一点吧……当然,这只是假设罢了,她无趣地叹了口气。
“你别喝了,戚春酒会上头,你明日一早还得上台呢。”回味突然回过头来,对喝得有滋有味的苏妙说。
“对了,明天二姐还要上台,明天是跟谁?”苏婵隔着苏娴探过脑袋,问。
“阮谦。”苏妙回答。
“阮双哥哥?”林嫣扭过头问。
苏妙点头。
“阮双连胜两轮,第三轮赛没比就把马老三逼回老家去了,那场赛我去看了,说不出来哪一点,总觉得在赛台上的阮双和妙妙有些像。”林嫣说。
“嗳?”苏妙一愣。
“阮双分别用清蒸排骨和清炒虾仁赢了马老三的佛手排骨和海棠虾仁。”苏婵说。
苏妙扬眉:“所以说,是用最常见的家常菜连赢了两场赛吗?”
“家常菜是小弟妹最擅长的吧?”回甘突然凑过来,笑嘻嘻说。
“我不是只会做家常菜。”苏妙强调。
“今年的梁都赛比往届有趣太多,居然同时出了三个姑娘,岳梁国的姑娘越来越了不起了。其实我最想看你们三个姑娘比赛,究竟谁会赢呢?”回甘摸着光洁的下巴,好像在打什么坏主意。
苏妙瞅着他,突然说:“二哥,下午的球赛你最后那局输的实在太可惜了。”
一语未了,回甘的脸刷地变了色,黑着脸瞪了她两秒钟,然后又趴回桌上继续画圈圈去了。下午的击鞠塞他率领的队伍输给了梁敏队,从那时候开始他就一直在画圈圈。
苏妙夹起一块山药放进嘴里,慢吞吞地嚼着,就在这时,三个手捧托盘的宫娥忽然出现在姐妹三人面前,将手里盛有笔墨纸砚的托盘放在桌上,和这些托盘一同出现的还有换了新衣裳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薛佑怡。
“做什么?”苏婵坐在外侧,离薛佑怡最近,对于她打断自己品酒很不爽,瞥了她一眼,问。
“咦,刚刚魏丞的话苏姑娘没有听到吗,今日是中秋,中秋佳节自然要有诗助兴,魏丞请在座的姑娘们以‘月’为题写一首诗,格律不限,之后会评出写得最好的一首,皇上有赏。”薛佑怡笑容可掬,她心知肚明民间女子哪里会作诗,所以一不小心就露出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
苏妙往对面的筵席扫了一眼,果然坐在后面的贵女们每人面前一套笔墨纸砚,全都在凝眉思考,不愧是教养良好的淑女,即使看上去很困惑,也没有一个人在抓耳挠腮咬笔头。而林嫣面前,魏依琳正笑得一脸得意,她在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嫣对着面前的白纸冒冷汗。
“作诗?你看我像是会作诗的人吗?”苏婵皱了皱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