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前提起“黄猴子”这个词,或者表现出哪怕一点对黄种人的厌恶——他是Umbrella公司的董事会成员,联邦军队的荣誉上校,一个电话就能叫来几十卡车武装士兵,任何身份不够高或背景不够深厚的人都得考虑冒犯他会有什么结果。
哪怕那并非他的主观意愿。
而且……
易水的思考没能继续下去,秦朗已经看出他的想法。“我想,你正在考虑怎么教训那位伦敦先生。”
“为什么不?”
“因为没有实际意义。”秦朗摊开手,“你知道****论有相当广泛的市场,那些毫无节操可言的出版商和商业作者不会放弃眼前的利益,即使没有杰克?伦敦,也会有其他人,而你不可能把他们全部干掉。”
“我没有说……”
“我们当然不会做那种事。”秦朗打断了阻止了易水的辩解,“事实上伦敦先生的小说让我有了一个新的主意……”
“不要告诉我。”易水急切的喊道。不管秦朗有什么新主意,他可以肯定,如果没有意外自己肯定不会喜欢它。
“好吧。”看到他的态度是如此坚决,秦朗只好把那个新主意留在了心里——当然,他可以换一个时间重新把它提出来——顺手把那本制造了话题的杂志收进了抽屉。“现在让我们谈一谈正事。”
“当然。”易水松了一口气,而且显然是担心秦朗再次提起他的新主意,他主动开启了新的话题:“你回到圣迭戈不到一个小时就打电话把我叫到你的办公室,为什么?”
“我需要你去远东处理一些事情,然后是圣彼得堡。”秦朗告诉他,“我们派遣到俄国人那边的雇佣军发回了一封紧急电报,而且俄国人又提出了一些新的要求。”
“我们的人遇到了麻烦?”易水最先抓住的还是他的前面一句话。“紧急”这个词让他高度关注,因为任何事情,一旦与这个词联系到一起,最后就会产生不好的后果。
通常是这样。
“不用担心,只是一点小麻烦。”秦朗挥了一下手,表示那不过是件无足轻重的小事,“日本人在最近一次战斗击毁的几辆装甲车,给我们造成了一点轻微的人员损失。”
“就是这样?”
“而且,如果不能尽快获得新的零件和修理工具,那么不超过一个星期,整个装甲车部队就会失去作战能力。”
“损失竟然这么严重?”
“有一些损失是因为机械故障,包括设计缺陷、没有按照规定进行维护和维护不当,还有地形和人为失误造成的事故损失,碰撞、翻覆、陷入泥沼、车辆进水甚至整车落水,以及俄国军队的友军火力,而且那些灰色牲口还在不断偷窃我们的零件、维修工具和汽油。”顿了顿,秦朗做了一个简短的补充:“还有防冻液。”
零件,维修工具,还有汽油,这些东西都能在黑市换成伏特加,而防冻液,它就是用来代替伏特加的。这就是俄国人。
易水的眉毛皱了起来。“这可不是什么小麻烦。”
“如果我们希望俄国人赢得战争,它确实不是小麻烦,然而那不是我们的目的。”秦朗将他与东部的朋友们的会谈结果挑了一部分透露出来,“我们的合伙人对于战争的进程表达了忧虑和不满,他们希望听到俄国人的坏消息,而不是让投资者觉得自己的钱打了水漂。”
“因此装甲车部队失去作战能力正好是你乐于见到的状况?”
“至少可以让我们的合伙人觉得我们采取了积极的应对措施。”秦朗说,“虽然我认为,俄国海军的惨重失败已经能够满足他们的要求。”
是的,俄国海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