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防线。
随即,它们撞上了那个奉命全来增援的中队。
这支仍然保持着行军队列的部队立即遭受了惨重的损失,伤亡几乎超过了一半。其余的士兵愤怒的向着钢铁的战争机器倾泻他们的子弹,却只是招来一阵更猛烈的弹雨,在几十挺机枪的猛烈的交叉射击下很快又有更多的人倒在了同伴和自己的鲜血中。
残存的士兵不得不向四周逃开,脱离装甲车的火力范围,然后重新聚集成零散的、毫无组织可言的三到四个人的小组。它们向昆虫一样狙击在残忍的碾压着、继续向前推进的战争机器周围,徒劳无益的进行着战斗,履行自己的最后一点职责。
但是他们仅存的那点战斗意志也在迅速消失,全面溃散只是时间问题。
而且不会太久。
在他的脑子里,依田广太郎从第四十七联队的战斗序列中划去了这个已基本不复存在的中队,而且他很清楚,如果不能立即阻止露西亚人的新式武器,他还会失去更多中队,甚至整个联队。
他转向乱成一团的参谋,向他们露出一张因为过度的愤怒而扭曲了的面孔。“炮兵还在磨蹭什么?立即开火,士兵都快死光了!”
没有一个参谋停下来回答他,但也没有一个人对他的话表示怀疑。露西亚人的新式武器不断前进,已经有更多部队卷入了战斗,更多火力被转移到它们的身上。然而,尽管步兵的射击变得更猛烈了,甚至用上了机枪,机械怪物们仍然从容不迫的继续扫荡着阵地,将士兵赶出壕沟,暴露在各种火力的直接打击之下。
伤亡正在迅速增加。
炮兵是最后的希望,然而,他们已处于有组织的进攻下了:整整一打装甲车闯进他们的视线,一半停了下来,而另一半还在继续前进。
在它们与炮兵的阵地之间,没有任何阻碍。
与步兵一样,炮兵们也被这些怪物和它们的身上的图案弄得失神了一会儿。但他们迅速清醒过来,开始用最快的速度重新调整火炮的射击方向。只是他们的速度仍然没有装甲车的速度那么快。
“它们就要——”一名军官开始大喊,但是他永远没有机会把话说完。
停留在原地的六辆装甲车开火了,它们的第一轮射击就打中了那名军官和靠近他的一群士兵,并且制造出了惊人的效果:在其他人的惊恐的目光中,军官的脑袋就像一个西瓜那样炸开了,那群士兵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不是一只胳膊飞了出去,就是丢了自己的腿,或者被一颗子弹打穿两个人的身体。
一些士兵勇敢的冲过去,试图救援那些受伤的战友,但已无法挽救任何人了,他们的血已流出得太多。而且很快,那些勇敢的士兵也被子弹击中,迅速的加入到不断增加的尸体的行列中。
在这个过程中,另外六辆装甲车冲进了炮兵阵地。这导致了更严重的恐慌。意识到身边没有一件武器可以立即向敌人开火、而自己也无法抵挡敌人的火力,其余的炮兵迅速抛弃了自己的岗位和职责,逃跑了。
这个消息没有被立即送到依田广太郎的指挥部。陆军大佐仍在等待炮兵挽救摇摇欲坠的战局,虽然在他的参谋看来,战局其实没有一点挽回的余地:联队的一个大队已被铁甲战车完全击溃,另一个大队则陷入与冲上来的露西亚士兵的白刃战,无论炮兵能不能开火,结局都不会发生任何改变。
结束了,再没有希望了。
“大佐,我认为……您应该立即撤退。”一名军官大胆的建议到。撤退,在还有机会的时候,这是最后的选择。
他看到的是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撤退?混蛋,你还是大日本帝国的军人么?”依田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