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号,几艘二级战舰和十几艘防护巡洋舰,但是除了装甲巡洋舰,还有“镇远”号的舰员,其他的军舰的舰员一样不熟悉一级战舰。与纯粹的新手相比,他们有很多优势,但是一样需要时间才能完全满足要求。
而时间,露西亚没有,日本也没有——战舰交付的时间太靠近正式宣战的时间了。海军只能采用别的办法弥补这个问题:从几艘老舰抽调舰员,将他们分散到新舰。只是内田正敏觉得这是一个错误,新舰的作战能力几乎没有提升,老舰的却降低了。
事实就是如此。
这场战斗把联合舰队的弱点全部暴露出来了。
但是这不是现在的问题。就算舰队里面有那么多的不合格的新人,它还是必须完成东乡海军中将交付的任务。如果军官和水兵没有足够的经验和能力,他们就得用加倍的努力进行弥补。
这是战争,不是演习。
又一道水柱在非常靠近“朝日”号的海面升了起来。
“我们必须歼灭露西亚人的舰队,或者重创它。如果要在我们的弹药耗尽之前完成这个任务,舰队的命中率必须提高。既然‘朝日’号是舰队的旗舰,那么它就要以身作则,起到示范作用。三须大佐,这是我的命令,你必须完成。”内田正敏用不容辩驳的语气要求到。
三须宗太郎只能向他鞠躬,接受他的要求。“我会尽力督促本舰的炮手完成任务。”
这是他说出的最后一句话。
因为就在下一刻,许多人看到,“朝日”号战列舰的舰桥突然迸发出一团明亮的、不断扩散的火球。
维佐弗特海军少将目瞪口呆的愣在原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而当他意识到那是多么的真实、的确有一发炮弹击中日本舰队的旗舰的舰桥以后,尽管他的战舰还在水幕当中挣扎,尽管又有几发炮弹砸进它的舰体,这位已被绝望和恐惧困扰了好几分钟的指挥官还是陷入了狂喜,开始兴奋的大喊大叫。
“赞美上帝,这是哪个家伙干的?”他喊到,而且重复着,“我要嘉奖他!我要给他发勋章!”
没有一个军官回答他的问题,因为事实是明摆着的:只有“列特维赞”号的前主炮能向日本舰队的旗舰开火。不过军官们仍然不能接受那个对他们有利的事实——事实上维佐弗特也不能接受,否则他不会询问是哪个家伙干的——它不像是这艘战列舰上的炮手能够取得的成绩。
军官们了解那些水兵,他们没有那么好的技术,似乎也不可能有那么好的运气。
但是日本人的旗舰发生的爆炸似乎也不是人们的幻觉。它被击中了,而且中弹的部位是舰桥,看起来炮塔里面的某个家伙交上了好运。
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不过,困惑的军官们还是把许多时间用在了无谓的猜测上面,低声询问着,互相交流着看法,讨论着,试图达成一致的意见。然后他们放弃了这个注定走向歧途的办法,一名中尉被挑选出来,到炮塔里去查看那里的状况。
这名中尉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他的目的地,打开炮塔的舱门,随即吃了一惊。
他看到的是,在充满呛人的硝烟的炮塔里面,一群欢快的水兵正在烟雾当中手舞足蹈的欢呼着,兴高采烈的进行着狂欢似的庆祝,就像舰桥上的海军少将。不过,与海军少将不同的是,这些家伙里面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家伙的手里还拎着酒瓶子;再看看甲板,几个空了的瓶子正随着战舰的摇晃来回滚动。
这帮人看起来已经喝了不少伏特加。
中尉觉得这是自己见到过的最不可思议的情形,既疯狂又混乱。这样一群水兵怎么可能打中目标呢?他们甚至连目标都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