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看了一会儿,但直到最后也没有说一个字。他接过手枪,点点头,然后拉开地下室的门钻了进去。
莫里茨松了一口气,接着又紧张起来。“我们的麻烦真的大了。”他责备到,“你不应该说那句话……”
炮弹又来了。基尔德纳侧过脸,抬起手挡开一大片射向他的木头碎片。“我说了什么?”
“你说,‘我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你说对了。”
“噢,我会记住下次不要再说这句话。”基尔德纳对莫里茨点了下头,然后小心翼翼的跑回窗户旁边。大约一个排的布尔士兵正从他们的阵地冲出来,毛瑟步枪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响起来,为这些人提供掩护。
“准备战斗!”基尔德纳喊到。他左侧的墙壁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窟窿。
“该死的布尔人。”指挥官咒骂到,举起枪,瞄准跑得最快的布尔士兵,再等了危险的几秒,然后送给他一颗子弹。
更多噪音加入了这场混乱。
※※※
查尔斯.科文少校正在享用他的早餐:带着一点贵族式的优雅,撕下一小块面包,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然后咽下去,再喝一小口咖啡,沉思几秒,然后重复。这顿早餐已经用去他二十分钟,但少校一点也不着急,就像完全没有感受到时间的流逝,就像他并非身处危险的战场,就像他现在是在旅游而不是作战。
对于少校的这种荒唐的作风,骑兵营的下级军官和士兵并不是没有看法,然而谁也没有能力与勇气劝说他改变它——冒犯上级军官在任何一支英国部队里都不是正确的、以及能被容忍的行为。作为补救措施,下级军官只能在他们的长官消磨宝贵的时间的时候命令士兵把一些应该做的事情做好,比如布置营地,比如安排警戒,比如侦察。而让这些军官感到欣慰的是,只要可以把事情做得够好,少校先生通常不会介意他们发布的命令是否逾越权限——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说,除了一项权力,他可以把任何权力暂时赋予任何一名军官。
当然,这也就是说,科文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角色,即使他待在开普敦,军官们也能把骑兵营管理得很好;但另一方面,他又是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他从来没有赋予下级军官的权力,是交战权。
没有他的命令,骑兵营的任何一个单位都被禁止主动参加战斗,即使一支布尔人的部队就在附近,而且毫无戒备。
不过,如果真的遇到这种情况,骑兵营的军官和士兵都相信他们的长官绝不会放过那支不走运的布尔军队。因为少校比任何人都需要一个辉煌的胜利,这样他就可以很快调离这块该死的土地。
唯一的问题是,骑兵营还从没有遇到这种情况——但机会总会出现。
一个骑兵小队高速冲进骑兵营的宿营地,带队的军士下马以后直接走到科文身边,喘着粗气,向他敬了一个不规范的军礼。“少校。”
科文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不紧不慢的对付他的早餐,一个字也没有说。询问工作被一名刚走过来的上尉接管了。“你发现了什么,中士。”
军士转向上尉,向他敬礼,回答:“我们发现一支布尔军队,接近一百五十个人,距离这里大约三英里,正在进攻一座农场——”
“布尔军队?”科文插进来。他听到了那个词,立刻来了兴趣。“你说有一支布尔军队正在进攻三英里之外的一座农场?”
军士只好重新转过来,看着他。“是的,少校。”
“他们为什么进攻那座农场?”上尉接着问。一百五十个布尔人进攻一座农场?这件事相当奇怪。
“我不知道,上尉。”军士摇摇头,“但布尔人一定很想占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