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的时候,那还不是一个错误。”
“但实际上它是。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莫里茨把他的注意力从行动中的疏漏上面转开,“既然我们只有这么多子弹,只能祈求上帝不要再给我们制造新的麻烦。”
“但愿我们的祈求会有效果。”顿了顿,基尔德纳接着说,“今天晚上怎么办?”
“留下三分之一的人警戒,其余休息,两个小时由第二组人接替。”然后莫里茨把皮球还给基尔德纳,“人员分配和警戒位置由你安排。”
基尔德纳点点头。“现在外面有八个人担任警戒,既然如此,我建议在这里的人都去休息,两个小时后由巴茨……”
“巴茨还没有回来。”一个雇佣兵突然说。
这个问题其实基尔德纳早就注意到了,而且还用了一点时间考虑巴茨和他带走的两个家伙到底在干什么——把五个人绑起来再找块抹布堵上他们的嘴可用不了这么长的时间。不过基尔德纳后来决定暂时不去过问三个家伙的事情——不管他们想干什么,没必要关心。
当然现在,他必须关心一下了。“谁去地下室叫他?”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恰到好处的响起来,再过一会儿,巴茨带走的两名雇佣兵走进餐厅,随便找了个地方靠在那里,然后所有人又等了十几秒钟,巴茨终于出现了。尽管注意到屋子里的每个人都在看着他,但这个家伙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大大咧咧的在餐桌上坐下来。
“问题解决了。”他轻松的说。
“太慢了。”基尔德纳盯着他,毫无征兆的笑了一下,“我相信这里的人都很好奇,你在下面做什么。”
一阵压抑的笑声在雇佣兵中间响起来。显然,所有人都用了点时间猜测巴茨在地下室里干过什么,而且都认为他干了他们认为他干了的那件事情——还有跟着他下去的两个走运的家伙,他们肯定参与了。
“你们这些家伙在想些什么?见鬼,我们什么也没有做。”巴茨厌恶的耸了耸肩,一边回答,一边把手伸进口袋里,拿出一个药瓶——不过,就在他开始拧瓶子的盖子的时候,莫里茨突然站起来,用闪电般的速度将它抢了过去。
笑声立刻消失了。刚刚得到放松的雇佣兵再次想起,作战会议还没有结束。
莫里茨先生还有话没有说完——当然,很可能这段话是他突然想起来的,在巴茨拿出那个瓶子以后。
“从现在开始,所有人禁止使用安非他命。”莫里茨用严厉的眼神制止了巴茨准备提出的抗议,“你们最好记住,这东西非常危险,是一种紧急情况下使用的管制药物,不是让你们嚼着玩的糖果。”
“但我需要它集中精神。”巴茨说。
有人赞同的叫了一声,而且不止一个。莫里茨的禁令不受欢迎,毕竟,在过去的四天里,所有人都在服用安非他命,依靠它持续作战和逃亡——他们需要这种药物。
“不,现在你们需要的是休息。”基尔德纳用不容置疑的口气宣布,“现在,都去休息,两小时后巴茨的分队接替警戒人员。解散。”
就像油从浅壶里倒出来一样,坐着和靠在家具上的雇佣兵站直身体,向出口流去。
※※※
一支大约两百人的布尔骑兵正在黑暗中缓慢行军。毫无疑问,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通常在这种时候,绝大多数军队都已经扎营休息了,只有执行特殊任务的部队才会在夜晚行动——当然,这队布尔骑兵确实在执行一项特殊的任务,但促使他们夜晚行军的则是另外一个原因。
“我们距离你说的农场还有多远?”皮耶特把头偏向左侧,看着为他带路的农场主。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