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你再告诉我,我们取得了成功,士兵。”威森贝格回答。表面上看,他还很平静,很镇定,只是有一点高兴。但实际上,他与突击队的每个士兵一样激动,而且心情也放松了。
就在这时,就像远征军曾经遇到的那些伏击,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枪声突然在道路两侧的草丛和矮树丛里响起来。但是这一次,威森贝格听到了机枪的声音。
“中国人!这是个陷阱!”他拼命的喊叫起来,同时转向他的向导。
他要杀了这个卑劣的家伙。
但是,汉斯.张已经死了,还带着一脸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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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怎么把我们的人打死了?”吴禄贞奇怪的问,还有一些恼怒。汉斯.张的死亡完全在他的预料之外,而且,凭借吴禄贞在雇佣军里得到的经验,他并不是死于流弹,而是死于准确的射击。
有人,并且不只是一个,将他当作了优先射击的目标。
但是吴禄贞并不记得他下达过这样的命令,正好相反的是,他已经提醒军官和士兵不要打中这个“自己人”——汉斯.张是他在一大堆将要被处决的教徒中挑选出来的间谍,勉强可以算作“自己人”——吴禄贞只能将目光投向他的两位朋友,想在他们那里获得答案。
张绍曾和蓝天蔚的确知道答案。
“是我们的山东布政使的命令。”张绍曾回答,“他没有告诉你,但是要求我们在战斗开始的时候射杀他。你应该知道毓贤[注]是怎样的人,就是他向端郡王推荐的义和拳……”
“我知道他是个仇视一切与西方沾边的东西的保守疯子。”吴禄贞小心翼翼的说,似乎担心他的话被某个军官或者士兵听到——或者山东布政使本人。他就站在几十米外,正在兴奋的大喊大叫。
然后他低声责备到:“但你们怎么没有阻止他?”
“在这种问题上,我们与他发生冲突并不合适。他的背后是端郡王,虽然最后,老太后肯定要把他们当作替罪羊交出去,但现在他们还很有势力,不是能够轻易顶撞的角色。”张绍曾继续说,“而且现在,毓贤还是有功劳的人,竟然可以放下本职工作,带着拳民从山东赶到山西保护老太后和皇帝,如果为了你的间谍与他发生冲突,局势对我们很不利。”
“而且,即使我们没有开火,德国人也会把你的间谍杀死,他在这场战斗中幸存下来的机会微乎其微。”蓝天蔚叹息着,“你给他安排的本来就是一个必死无疑的任务。”
“是的,但我并不想让我们的士兵代替德国人的角色。”吴禄贞咬着嘴唇,又看了一眼山东布政使,“我会把这件事算到毓贤的头上。”
然后,他不再关心已经死掉的间谍,而是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战斗上面。
就在他们交谈的短暂时间里,德国人已经从最初遭到打击时的惊讶和混乱中恢复过来了,在军官的指挥下组成一些小规模的战斗组,开始反击并且尝试突围——不得不承认,德国人的战术素质确实很不错,清军就绝不可能做到这点——不过他们的英勇和顽强没有任何价值:突击队的位置相当糟糕,而且清军拥有绝对优势。
为了彻底消灭汉斯.张可能带来的德国军队,他,还有张绍曾和蓝天蔚不只是投入了他们的全部力量——两千名士兵,虽然缺乏训练但都装备着Predator步枪,弹药也很充足;而且他们借用了武卫前军的部队,一千名士兵,带着两挺机枪和三十支冲锋枪,由接受了Umbrella军事顾问训练的军官带领,足以将他们的力量增加至少一倍。
使用如此强大的一支军队对付四百名德国人,而且还占有地形优势,三名指挥官甚至有一种杀鸡用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