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生意和我们谈,瑞切尔?”易水仍然不明白。“采购武器进行一场私人战争?”
“不,我认为他打算雇佣我们的雇佣兵镇压越南的反抗武装。”
“我记得越南早就没有大规模武装反法活动了,只剩下一些小规模破坏行动,在安世地区……”现在,他也想到了,但感到不可思议。“你认为法国人打算雇佣我们的士兵对付黄花探?”
这是他首先想到的名字,也是唯一的名字——易水知道黄花探,瑞切尔也知道。这个越南人或许不是最有实力的一个反抗武装领袖,但无疑是最著名的一个:一八九四年,他曾经迫使法国人与他签署停战协定,承认他对鸦南、牧山、安礼和友尚的控制权,并且把军队撤出了安世地区。
当然这不是问题的全部,更重要的一点在于,去年十一月,越南的法国殖民当局撕毁与黄花探的停战协定,重新派遣军队进入安世地区并决心彻底消灭他,然而这次清剿行动至今没有结束,并且有消息宣称,法国人又一次精疲力竭了,很可能第二次与他签署停战协定。
即使黄花探不想出名,在目前的情况下也完全没有可能性——尤其是在军火商和战争掮客们中间。一旦涉及与战争有关的问题,他们的耳朵和嗅觉就会变得格外灵敏。
而瑞切尔和易水正好都是死亡商人,所以他们知道越南的情况。
“猜对了。”她微笑起来。
“但怎么可能!”他还是无法相信。
“为什么不可能,易水?”她在嘴唇边挤出一个讥笑,“我们都知道法国人曾经失败过一次,这一次他们显然又到了失败的边缘。为了法兰西的荣誉,他们不得不采用非常规的方法进行弥补。”
“不,我的意思是,法国人完全不需要雇佣美国雇佣兵解决这件事。”易水说,“虽然黄花探做得很出色,然而他的表现更像武装匪徒而不是反抗武装,而且兵力也有限。只要法国政府从欧洲调来正规军,他就——”
瑞切尔打断他。“问题在于,从本土派遣正规军队到越南花费的代价太大了,法国议会很可能不会批准。而且为了自己的面子,越南的殖民当局也宁愿自己解决问题而不是请求国内援助。”
易水仔细想了想,她的话或许有些道理,但又引出另一个问题。“如果你猜对了,那么法国人有足够的钱付给我们吗?”
“只有见过马夏尔上尉之后,这个问题才能够得到解决。”瑞切尔说,“当然有一点是肯定的,我们不收法郎。”
“那么,可能法国人就没办法付款了,瑞切尔。”易水叹息到。然后,他们两人一起向门外走去。
在客厅里,法国陆军上尉奥利维尔.马夏尔正在耐心等待他的两位主人。尽管他完全不喜欢自己的任务——站在个人的角度,上尉反对雇佣美国雇佣兵处理越南的问题,他坚信法国的事情应该由法国自己解决——但仅仅出于礼貌和巴黎人的骄傲,他认为自己有必要表现得好点,不能让美国的乡巴佬看笑话。
但他的表现只起了相反的作用。
当然,有一点是完全可以肯定的,马夏尔上尉的着装绝对无可挑剔: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头发和胡子,戴得极其端正的圆筒军帽,还有干净笔挺的漂亮军装和铮亮的、一尘不染的皮靴,上尉完全符合人们心目中的法国军人形象,再加上他不自然流露出来的那种傲慢神态,是的,一只完美的高卢公鸡。
对雇佣兵和警卫们来说,不管他是美国人还是华人,一只骄傲的高卢公鸡显然都应该是非常罕见的生物——所以每个见到马夏尔上尉的雇佣兵都在暗自发笑,同时还带着一点厌恶。
理所当然会这样,没有人喜欢看到一个傲慢的人,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