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梅塞施米特。”
“梅塞施米特先生?”他想起来了。菲斯伯恩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然后想了想,说:“他是看到我们的招聘广告以后到我那里应聘的。”
招聘广告?这还真是一个合理的回答。尽管秦朗很清楚,公司最后一次在报纸上刊登招聘广告是在两个月前,但这并不能证明什么。梅塞施米特可以轻易想出一千种说辞表明自己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通过什么方式看到了那个招聘广告,而且每一种说辞都可以得到证明。
在这个问题上根本调查不出任何东西,所以秦朗不再追究它,而是将精力转移到他的测试上。他敲了一会儿桌子,然后对菲斯伯恩说:“劳伦斯,我要给你一个任务。”
“我一定会完成它,老板。”菲斯伯恩严肃的保证到。
“但愿如此,菲斯伯恩先生。”秦朗诡异的笑了一下,但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放低声音命令到:“集合你所有部下,从今天晚上开始,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跟踪和监视梅塞施米特,我要知道他在圣迭戈的所有活动。”
“遵命,老板。”命令让菲斯伯恩很意外,但他还是立即做出回答,而且没有把脑子里的“为什么”问出来——尽管他很想问出来,但现在不是时候。
秦朗也没有进行任何解释,他迅速进入更重要的那个话题。“现在,我们来谈谈日本间谍的事情。他们有什么活动?”
“日本间谍正在四处打听与你有关的消息,老板。”菲斯伯恩回答到,“所有的一切:姓名,年龄,进入美国的时间,家庭背景,社会关系,政治倾向,对日本的态度……基本上,只要是与你有关的东西,他们都很感兴趣,只不过还没有查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有些东西日本人永远也不可能查出来,而且也没有人可以查出来——但是,一想到自己正被人秘密调查,秦朗就感到相当不愉快。尽管在表面上,他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我想,他们不仅仅只对我一个人感兴趣。”
“是的,他们对公司董事会的每一名成员都进行了一些调查,但大多数调查仍然集中在你身上,其次就是易水先生。”菲斯伯恩耸了耸肩,“但总体来说,他们的工作缺乏成效。”
对于这样的结果,秦朗一点也不感到奇怪。尽管瑞切尔、奥康纳、邓肯和易水的身份并不像他那样隐藏在迷雾中,但了解他们来历的人也绝不算多,而且其中大多数都不是日本间谍可以接触的人物,再加上美国人的种族歧视情绪,打听消息的难度可想而知。
而且那些被秦朗收买的警察也在给调查制造麻烦。虽然他们对日本人的目的一无所知,但根据常理推测警官们认为这肯定不是好事,所以他们果断采取了行动。这让日本间谍们处境艰难,被“请”到警察局接受调查已成了家常便饭,运气不好还会遭到一顿痛打,甚至被送进监狱。
情况实在糟糕透顶。
“日本领事已经几次提出抗议,但这一点意义也没有。”菲斯伯恩一边笑一边摇头。虽然他对那些腐败的旧同事的印象依旧像过去一样糟糕,不过他们对日本间谍采取的行动还是让他高兴——至少他们还是爱国者。所以他破例为警察们说了好话——同时也是实话。“在美国,得罪警察是件很不幸的事情。”
“这我相信。”但这不是秦朗想知道的消息,他更想知道的是,“谁命令这些日本间谍调查我和其他人?”
“没有任何答案。日本人的嘴巴很严,而且警方也没有多少可以采取的审讯手段,什么东西也问不出来。”菲斯伯恩遗憾的说。
“那么,安全处为什么不自己动手?”秦朗皱起眉头。依靠美国警方的力量根本查不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