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诺沃特尼那样——但问题在于,这个人真是他需要的人吗?
暂时还不能得到一个结论,秦朗决定先与这个德国人谈谈。“菲斯伯恩和这个德国人,瑞切尔,他们在哪儿?”
“你的办公室。”
菲斯伯恩和弗雷德里希-卡尔•梅塞施米特正在秦朗的办公室里,耐心的恭候他的大驾光临。当然两个人的表现是完全不同的,当菲斯伯恩因为无聊而在椅子里扭来扭去时,德国人却始终保持着开始的姿势,安静的、一动不动的坐着,脸上带着一点淡淡的微笑,仿佛一座雕塑。
一般来说,前来进行面试的应聘者绝不会表现得像他这样,他们会感到紧张,会感到不安,会不由自主的想到许多与面试有关或者无关的东西……人或者事情——但梅塞施米特不是“一般的应聘者”,他不是普通的角色。
但从另一个角度看,他又是一个极其普通的角色。除了一张瘦削的、具有典型日尔曼风格但又长相普通的方脸和一头漂亮的金发,这个德国人没有任何明显特征,而且他的身材也很普通,既不高也不矮,虽然稍微瘦了一点但也没有瘦到引人关注的地步。如果将他混进德国人或者北欧人的群体里,除非与他相当熟悉,否则任何人都很难将他辨认出来。
在很大程度上来说,他很像一个职业间谍,或者具有成为职业间谍的多种要素。
至少秦朗认为他可以成为职业间谍。
“现在看起来,要么是菲斯伯恩先生捡到了一个宝贝,要么就是我们被什么人或者组织盯上了。”他对瑞切尔笑了笑,“我个人认为,后一种可能性更大一些。”
“你不认为现在下结论显得过于仓促了一些吗?”
“所以我准备进行一些调查。”说完,秦朗拉开门走了进去。
“秦先生。”菲斯伯恩立即站了起来,接着梅塞施米特也站了起来——但与菲斯伯恩不同,他显得从容而镇定,而且纯粹是自然的表现,完全没有应聘者见到公司老板后应有的表现。
秦朗对这个德国人的身份更有兴趣了。“弗雷德里希-卡尔•梅塞施米特?”他制止了菲斯伯恩为他进行介绍的举动,自己开始话题,“你想进入Umbrella公司?”
“我对菲斯伯恩先生向我描绘的工作情景很感兴趣。”德国人回答到,声音平静。
不过秦朗还是听出了一些东西:流利的伦敦英语,没有任何口音,他要么长时间在伦敦生活,要么就是经过了严格的语言训练。秦朗觉得事情变得更加有趣了。“是这样?”他看向脸色正变得古怪起来的安全处处长,“能告诉我,劳伦斯对你说了些什么吗?”
“先生——”
秦朗打断了正试图干扰谈话的菲斯伯恩。“劳伦斯,你能暂时离开一会儿吗?我想与梅塞施米特先生单独谈一会儿。”
别无选择,菲斯伯恩只能离开——当然,他仍没有忘记给德国人一个毫无意义的警告眼神——他自己也很清楚,既然秦朗已经问到那个问题,梅塞施米特也就不可能再为他隐瞒任何东西;在许多时候,错误一旦犯下就没有任何改变的余地了,人们唯一能做的就只是后悔。
等郁闷不已的菲斯伯恩关上办公室的门,秦朗对梅塞施米特点了点头。“请坐下吧,”他说,“我们可以坐着谈话。”
梅塞施米特顺从的坐下了,然后他回答了刚才的那个问题。“事实上菲斯伯恩先生并没有对我说太多东西,他曾经提到天文望远镜,也曾经提到女子更衣室,就是这样。”
“很有趣的说法。”当然,我们都知道菲斯伯恩的意思是什么。秦朗暗自笑了一下,随即开始了他的正式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