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强调到:“我记得你刚才已经说过了,中国政府不会发行战争公债。”
“是的,因为中国政府没有发行公债的习惯。”秦朗更明显的笑了笑,“但它会试图向国外银行贷款。但更重要的是,这场战争中国会遭遇惨败。”
“贷款购买军舰的确算是一个机会,但中国会战败也是么?”摩根不解的问到。
“作为战败者,中国政府将被迫向日本政府支付一笔高额的赔款,而中国目前的经济状况决定了一件事:中国政府没有能力支付赔款。”秦朗用了一个长长的暂停强调这种特殊性,以让好奇的摩根仔细品位。“为了支付赔款,中国政府也必须向外国银行贷款。”
摩根眨了眨眼睛。贷款支付战争赔款!虽然与购买国债虽然有区别,但它同样是获得利益的机会。不过他还不能完全相信秦朗,虽然需要战败国支付赔款是国际惯例,而且通过贷款或者借款解决赔款带来的财政危机也很正常,可是他怎么会如此肯定中国将会战败?
并且,如果他有充分和可靠的情报可以证实中国不可能赢得战争,他为什么要将这个消息提供给自己呢?
摩根感到费解。“秦先生,能详细的解释一下吗?”他继续问到,“我很好奇的是,为什么你对战争的结果会有如此悲观的看法。”
“这是一个复杂而且漫长的话题,它涉及许多问题,要解释起来会显得非常麻烦。我只能向你保证,中国必然会输掉战争。”秦朗注意着摩根脸上的表情和眼睛里的神色——是的,他不相信,这并不奇怪,而且他从来也不奢望摩根会一开始就相信自己的预测。
“摩根先生,”秦朗摊开双手,“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的判断,不过我们可以打一个赌。”
“怎么?”
“中国与日本的战争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结束,它至少会持续到一八九五年,因此我们可以通过前期的战局来论证我的推断是否正确。”秦朗没有说明具体时间。他不得不保持谨慎,尽管有历史事实作为参考,但所有预言都有一个共同点:越详细就越容易露出破绽。
摩根想了想,并点点头。“可以,秦先生。”既然不需要他付出任何实质性的代价,摩根并不反对与秦朗打赌。而且他还有一些期待,如果秦朗的推断正确,那么他就的确有一个获得利益的机会。
“既然你认为战争会在八月爆发,那么我们就以八月至九月的战斗作为参考。”他说,“你的判断是什么?”
秦朗愉快的笑了起来,他现在根本是在诈赌。“中国陆军会在十月到来之前被日本陆军赶出朝鲜半岛,而中国海军,我同样相信,它会在十月到来前失去制海权。”
“我会密切关注远东的局势。如果你的判断正确,我会再与你更详细的讨论你所说的那个机会。”
“恐怕不行,摩根先生,我很快就会离开美国,前往南非旅行。圣诞节前我才会返回加利福尼亚。”他做了一个抱歉的手势。
“是这样?”摩根愣了一下,“秦先生,如果你要去南非旅行,我应该怎样联系你呢?”
“我们可以通过电报和信件联系,摩根先生,到南非以后我会给你写信。”秦朗停了一下,又补充到:“或者你可以发电报给圣迭戈的大毒蛇武器公司,找我的合伙人,瑞切尔.麦克布莱德小姐。”
“这么说,大毒蛇武器公司有你的股份?”摩根又愣了一下——这一次,他真的感到惊讶了。“我以为你只是Umbrella保安服务公司的老板。”
“事实上,Umbrella是大毒蛇武器公司的全资子公司。”
“噢,原来如此。”摩根拿出一张便笺,在上面写下了大毒蛇武器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