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鹏摇摇头,打量着眼前武僧,只觉得这武僧看上去十分平凡,可气度却非同小可,只怕是一个实力非凡的武道高手。
“阁下说笑了。”
那武僧不闪不避,不亢不卑,抬头看着骑在烈焰飞骑背上不曾下马的赵鹏,说道:“阁下夜间来此,远来即是客!阁下说自己不是来访的客人,难道阁下是我武僧大殿的敌人?”
赵鹏不愿多说,只将镇守在中土七国大唐黑市那个名作僧雨的武僧,所赠送的信物,从衣袖中掏了出来。
那武僧见了赵鹏手中的东西,神色立即变得有些不同,说道:“阁下手中拿着的,应该是我武僧大殿的信物,可否让我细看?”
赵鹏直接将信物抛了过去。
武僧接了信物,也不多看,只运转天地玄气,灌入那玉牌似的信物当中,紧接着他手中就闪烁出了勃然青光,化作一根青碧溜溜的竹子影像。
“阁下果真不是访客!”
那守门武僧眼神猛地一亮,朝赵鹏拱手施了一礼,立即移动脚步,站在了大门旁边,说道:“诸位请稍等,容我进去通报一番。”
“去去去!”
赵山河连连挥手,说道:“快去快回!”
片刻之后,这守门武僧,再度来到大门之处。
“我已经将此事禀告给殿主,殿主已在大殿当中等候。”
守门武僧将手臂一身,指着殿中灯火最为明亮之处,说道:“诸位请进!”
“哼!不是访客,怎么就能在晚上进你武僧大殿了”
赵山河有些愤愤不平,说道:“我们不是客人,难道还是你们的仇人?”
“阁下说笑了。”
守门的武僧神色平和,不仅没有发怒,脸上反倒是出现了温润的笑容,说道:“诸位带着僧雨所赠的信物,必定是中土七国悬钟城赵家之人。赵家一脉,与我武僧一脉,自古为友。赵家之人要来我武僧大殿,自然是想来就来,何须分白天晚上?”
“嘿嘿,你这武僧,倒也有趣。”
赵山河摸了摸脸上粗密的胡须,盯着守门武僧看了又看,说道:“你这武僧倒也有趣,说话的风格也很有格调。我叫赵山河,你叫什么名字,交个朋友如何?”
“我叫僧不灭,至于交朋友,那就不必了。”
守门武僧僧不灭朝着赵山河笑一笑,说道:“赵家与我武僧一脉,本就是友非敌,何须用‘交朋友’三字?”
可是,听闻此言,赵山河反倒有些闷闷不乐。
“哼!你们这些个武僧,果真都是些莫名其妙之人,喜欢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语!”
赵山河悻悻然甩甩手,大步走近门中,追到了赵无忌身边,低声说道:“这些个武僧,果然和那僧雨、僧不贰都是一个调调,喜欢装模作样,拿腔拿调,一点都不直爽!”
武僧大殿,灯火辉煌。
听闻这大殿之内,有一座油灯,又叫做长明灯,日日夜夜有人添加灯油,自从远古至今,武僧大殿里的长明灯,一直就没有灭过。
大殿顶端,尽是些透明的琉璃瓦面。
银白色的月光,透过瓦面照耀到了殿中,将殿内景物照亮。
大殿方圆上千米,殿内地面,竟然全是土质,并没有铺地板,踩上去松松软软,鼻间甚至能够闻到泥土的气息。
一丛一丛,大大小小的竹子,种植在殿内。
好在大殿屋顶是琉璃瓦面,没有隔绝阳光,否则这殿中竹子,早就枯死。也好在大殿极为恢弘,高达数十米,否则竹子早就撑破了屋顶,将琉璃瓦面搅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