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么?”凝之猫着腰站在暗处,心知躲不过,便停住了脚步。这原本歌舞升平的乐舞坊,如今空气凝重得连落一根针在地上都清晰可闻……
屋外,月光皎洁,映在雪地上更衬得满世界粉雕玉砌般。
鱼歌坐在屋中,手执经卷,不知何时竟睡了过去,女奴见状上前来为她披上外袍,鱼歌一时惊醒了过来,转过头,看到屋外月明风清。
看着摇曳的树影,想起“芝兰玉树”一词,心底琢磨不透为何谢安给谢道韫指的亲事是王凝之而不是王徽之?谢道韫这样才貌双全的女子,自古以来不是应当和王徽之那样才华出众的男子在一起吗?
鱼歌想着,站起身来对女奴说:“我需出一下门。”
女奴为她整理衣裳,鱼歌看着满地皎洁无暇的月光,不等女奴撑开伞,便独自敛着裙裾踏雪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