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号,军士皆束草负薪以作伪装,人衔枚,马勒口,于星夜发往乌巢,遇得袁军之人皆诈称蒋奇之兵,袁军无疑,尽皆放行,一路上畅行无阻。
待得曹军到了乌巢,适逢守将淳于琼与众将饮酒醉卧,便放火烧了乌巢之粮,在烟火掩映之下,帐中大乱,守将尽皆不敌曹操手下猛将,被砍杀之,而淳于琼更是悲惨,被擒后糟割耳鼻,断手指之刑,缚于马上,放回绍营以辱之。
......
却说曹军派出的使者刘晔多番辗转,终于乔装打扮混入襄阳,而在得访了乡邻之后才知晓,原来灵狐先生早就得了官职,前往江夏赴任去了。
然而刘晔并不放弃,乘船顺着襄江之水一路前往江夏追了去......
却说诸葛均与徐庶一行人路遇甘兴霸,有徐庶与余双儿从中盘桓却也跟甘宁亲近了几分。
也许是锦帆贼的名声太盛,又或者是此行人数众多,诸葛均一路上竟再也没见到有什么不长眼的贼人来劫船。
“婆婆不必伤心,韩公乃是仁厚义士,若有来世,必定不再受世之苦厄。”此时众人皆入麦城境内,在徐老太的叮嘱之下,将韩姓商贾的尸首葬于城外一土坡之中,徐庶亲自为其刻字立了一木牌,感念其以身救母之恩。
“哎,这乱世之中人命如若草芥,不知何时才是个头哇。”徐老太一声叹息,悲泣之声颤动人心。
“谁!”正在众人在韩姓商贾坟前祭拜之时,只听得甘宁转头一声怒吼,接着其余锦帆贼尽皆看向丛林树木之后,只见一个瘦小的人影怯怯懦懦地向前走出一步,然而还是躲在一棵树后只露出一个头,此人面黄饥瘦,衣衫破败不堪,满是泥土,裸露出的四肢之上几个溃烂的疮疤。
“你是谁家的娃娃,怎么会到了此处?”甘宁见是一个小孩子,便放下警惕,开口问道。
然而那孩子并不答话,见如此多锦绣服饰的壮汉在此,眼神里有些畏惧,却并不离开,只死死盯着搁置在坟前的几块麦饼。
“这孩子该是饿了,双儿,你且将这点心拿给他吧。”
徐老太虽心有不忍,却并非一味顽固之人,拜了拜韩姓商贾的坟子,接着从中取了一块麦饼,给了余双儿。
余双儿将点心交与那孩童,只见他本能地向后躲了一步,之后伸手接过了余双儿手中的麦饼。
“谢谢。”
那孩童轻声地答道,却并不马上吃下,只见他揣了麦饼入怀,接着说道:“神仙阿姐,你能再给我一块吗?”
余双儿被叫的心花怒放,微笑着点了点头,旁边的甘宁却有些不满,说道:“你这娃娃怎如此不识好歹,给了你一块不吃,竟还想着再要一块,岂不知这麦饼是祭奠之物,轻易授予你已是为难。”
“兴霸莫要再说,逝者已逝,这麦饼留着也是浪费,不如散了给活着的人。”徐庶正说完,只见他将从徐母手中接来的点心全数给了那孩子。
那孩童噗通跪倒在地,叩头拜谢,声声入耳。
“阿狗谢过几位神仙,若是我爹爹与娘亲能好,阿狗定当做牛做马报答几位恩人。”说着,这个叫阿狗的孩子竟哭出声来。
几人闻言,知晓此子是为其父母所求,印象大为改观,诸葛均便决定暂且搁置行程,为其父母进行救治,却不想当跟随这个孩童一路行来,竟入了一处流民区,到处都是衣不蔽体的难民,因天气转冷,加之空气湿寒,不少人都生了冻疮,又染了风寒。
“爹,娘!”阿狗一路跑向一对夫妇,然而两人却面色发青,只一双眼睛还能动弹,若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一双死人。
就在阿狗取出麦饼的时候,周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