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西藏问题上,秦铠直接做了哑巴,这时代,那个捣乱的麦克马洪估计还没那旮旯玩泥巴呢,而英国人早期对西藏的入侵,是遭到西藏兵的剧烈抵抗的,虽然面对英国正规军,藏军损失惨重。
不过,整体而言,英国人并没有获取太多好处,藏南可都是些不毛之地,火器时代的英国军队,很难再这样艰苦的环境中保持持续的战斗力,除非他们能攻略西藏大型的城市,问题是……这时代,西藏除了庙就是帐篷,算的上城市的地方屈指可数。
而最重要是,秦铠根本没有力量跑去青藏高原玩,他看了眼曾纪泽,老曾的压力可不小啊,那边还是得靠外交斡旋啊!
一众大佬商议一番之后,李中堂急电驻藏大臣文硕,令藏兵据守隆吐山卡哨,阻止英国越过卡哨,但是不得轻易与英国人开战!
秦铠听到这结果时,也是颇为无奈,站在他的位置上,他也深知李中堂这是不得已的办法,不过,若干年后,后人看到这样的处置办法,难免会把现在这个内阁和满清政府当初中法之战中不战不和的矛盾命令相比较,这又是多么的相似啊……
英国人的麻烦商议了一上午总算是有些眉目了,接下来的问题都是跟银子有关,户部尚书翁同龢的嘴脸立刻就难看起来了,“这国事上下都要银子,今年两淮盐税因为各省截留,目前漕运只解到京师300万两,内阁必须下令严查各省督抚截留之事!”
“修缮河南黄河大堤,那是耗费千万的大工程,若有差池,恐怕沿河数百万良民都要遭难!必须尽快解决这国税问题!”张佩纶在这件事情上显然也是支持户部,现在各省截留厘、税的情况日益严重,这也是督抚权力膨胀的负面影响吧。
秦铠立刻也站出来抨击各省督抚不及时递解厘税,这可是关乎新军军费的大事情,自己怎么的也得帮衬着,当下,内阁会议立刻决定催缴相关税收,而这项艰巨重任自然就落到了目前管银子的翁同龢手上,谁让这帮子清流整天没事情干到处弹劾官吏来的……
而关于修缮黄河堤坝要务,李中堂考虑再三后,决定先从河南厘税中调拨一百万两,同时考虑到国库空虚,他派人去向海关税务司赫德催缴了一季度的关税,先把郑州的窟窿堵上。
现在还剩了最后一遭事情,这北京城愈演愈烈的旗民破家事件,巡捕局的报告,最近几日,出现大批旗民试图北上,不过因为北面战事消息传来,又纷纷返回,直接后果就是造成京城内治安混乱,好在这些八旗子弟早就没有造反的骨气,就是聚众闹事的勇气也都没了,最多就是偷个馒头混张饼子之类的烂事。
这事情听得秦铠也是暗暗好笑,这八旗还真是烂到了根子,不过这北京城内和京畿得有百来万旗人,虽然不是什么优良劳力,不过与其让他们在北京城犯事,还不如好好用起来,再怎么说,相对于那些外族人,满人多少也算中华民族的一分子嘛。
秦铠当下提出有巡捕局来处理这些破家的旗人,他甚至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说要让这些旗人走上自食其力的道路,听得在座的这些大佬一个个冒汗,这秦烈风还真是感想啊……旗人都能去干活了,这还不得乱了套。
稍晚,内阁会议结束后,曾纪泽扯上秦铠,他和英国人谈判算是碰到了强劲的对手,英国领事戈维纳根本就不是来谈判的,尽提出一些个无理的要求,而且更让他无解的是,英国人明明已经在巨文岛事件上松口了,却始终要求保证俄国人不介入朝鲜的利益,这事情又该如何去保证呢……
秦铠很仔细的听曾纪泽说完,挠了挠头这才答道:“曾侯,说实话,我和英国人除了在广州黄埔港揍了他们一顿外,就没有更多交集了,就巨文岛事件而言,等我回去考虑一下,下一次约定的会谈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