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铠自然清楚这难度,单也看到了自己所具有的绝对优势,漫漫四年的熊途,无疑让所有人都对证券市场心存畏惧,他甚至在电报中直截了当的写了——“要在别人恐惧的时候贪婪,而在别人贪婪的时候恐惧!”
巴菲特未曾重生,咱秦菲特先客串一把!
不过他还在盘算着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时候,另外一份加急电报又送来了,内容却让他颇为惊讶,这是从未离开过北京城的醇亲王奕譞竟然要亲自检阅大清海军,这也是作为海军衙门总理大臣的奕譞第一次亲自来看看名义上归他管理的清国海上力量。
马上就要小皇帝亲政了,这货临时倒戈,帮助宫里的老女人轻松度过一次难关,这又急吼吼跑出北京城来,要检视大清帝国烧钱无数的海军……但是,秦铠把电报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总觉得这消息中透露出来的不寻常的意味。
一会儿,赵烈文、刘大同、郑观应几个幕僚进来,秦铠把电报传阅了一遍,几个人看了之后都是觉得诧异,3月份,小皇帝的就要亲政,当然,现在由于醇亲王奕譞请太后训政的折子,让光绪亲政基本泡汤了,不过以帝师翁同龢为首的帝党们,还是在萌动着新的计划,这一点,几乎都是半公开的秘密。
翁同龢甚至在清流和公开场合称太后训政有违大清祖制,而这些话语之下,完全是与宫里面的老女人暗中对抗的行为,只是,谁都知道,这样对抗实在是难有结果,北京城里,谁不知道,真正掌握大清权柄的人绝对不是小皇帝,不过,显然帝党并不这么认……
而各省督抚、朝中高官,之前奏报小皇帝亲政礼仪的也不在少数,眼看朝堂上风声已变,却也不并不在这事情上自讨没趣,而是静观其变,明眼人看来,这小皇帝和宫里面的斗争不过是才开始而已。
而让人诧异之处正在这里,现在按理说,作为慈禧新搞“训政”这玩意的关键时期,而且京城里事实上并不算太平,各种议论可谓是是充斥其中,这位皇帝的生父、朝堂上的实权派任务醇亲王奕譞按理说应该坐镇北京,现在却忽然要去看神马水师!
赵烈文琢磨了好一会儿,这才说道:“大人,我看这件事情上,肯定和李中堂有关系,他可是海军衙门的协办,海军衙门的事务还不是他在操持着嘛,现在这关键是时刻,他必定是要和醇亲王拉近关系吧!”
秦铠听了点点头,这倒是和自己的猜想差不多,李中堂在这一次朝堂上帝党、后党之争中,倒是出人意料的低调。根本没发表任何意见,就连他在朝堂上的喉舌军机大臣、工部侍郎孙毓汶也是唯唯诺诺,低调至极。
这可是完全符合淮军和李中堂现在地位的做法,作为督抚之首的直隶总督,在这件事情上,各省督抚多有表明态度的,作为拱卫京畿外围的首要大员,却毫无动静……
“大人,这次醇亲王让我们南洋水师也准备参加巡阅,我看还是要小心应对,可别是李中堂给我们下的套子,定镇两舰现在可是远东第一战舰,而且听说北洋又到新战舰了,而我们南洋刚刚裁撤战舰,这不会是给我们难堪吧!”旁边的刘大同也插话说道。
几个幕僚听了也是频频点头,虽然现在南洋同淮军之间的关系若即若离,但是总体上来说,秦大总督的权势和功勋在数年内已经完全盖过了日暮西山的淮军系,这让双方的竞争意味更加浓烈的多,而秦总督起家的正是这海上力量。
在现在这时候来巡阅水师,还真难保没有北洋在其中做手脚的可能,这目的,自然是要打压一下南洋水师,有定远、镇远在列,北洋完全可是说是国内最庞大、最精锐的舰队!
秦铠想了想,倒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他看了看下面倒是低调得很的郑观应,忽然调转话题问道:“正翔(郑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