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学堂,就请你给提个校名啦!”两人手挽着手,赵烈文自然毫不客气大拉关系。
王文韶平生有三大爱好,书法、藏书和著书,当然,他与曾国藩所评拼命著书的俞荫甫还有差距,不过平日里自喜爱评论时事,常有新作流传于京师官场,而工笔柳体则是他自我感觉最佳的才能……
只是,当年和赵烈文相识之时,赵大才子可是书的一手狂草,自然看不上他的工笔柳体,没想到今日相见,竟然开口向他求字,这让他心情大爽,不过这非公事,这公私之分,他自然是分的清楚的很。
“惠甫,这事你开口了,我自然不会推辞,不过先把公事办了……这人犯和供词、档案可都准备好了嘛?”
“已在广州知府衙门备好,人犯都在押!”
“噢……那就好办了,我看两日足矣,”王文韶微微一笑,“此外,秦总督答应与江南制造局共同改制新式洋枪之事,中堂大人带话了,什么时候能够开始!”
“随时……”赵烈文哈哈大笑,两个老狐狸互相都找到了各自的需求。
淮军在越北的战争中已然看到了护国军先进的火器,早就琢磨着跟进,而如果能获得技术力量自制的话,这当然是最好的办法,不过考虑到之前仿制老毛瑟的成本竟然比直接购置还要贵一倍,所以双方达成了一个小小的协议,由南洋系派出工程师,对现在江南制造局生产的步枪进行改良,这样的话,可以节约成本。
有了共同的利益,广州案的裁定自然很快就有了初步结果,对荣保等几个主犯之罪,王文韶认定应该重罚以杀一儆百,好好杀一杀这八旗军的风纪,而对于广州将军长善的处置,他自然也与赵烈文交了底,只是夺职待勘,毕竟镶红旗这一支的亲贵可都在京里活动呢。
三日后,赵烈文向王文韶赠送了秦大总督的开山之作——《海权论》,这本书虽然未曾公开流通,只是作为南洋海军指挥大学的教材之一,不过从张佩纶那边流出去的片段。王文韶这等耳目灵敏的高官早就听到过了。
而作为大清少有的重视海防的文臣,也是少有对军事教育有独到眼光的官员,王文韶就曾经兴办多北洋武备学堂、育才馆、西学水师学堂等明显有着新时代特征的教育部门,这让秦铠很自然希望也向他灌输一些海权的理论。
这海权论并非什么独门秘籍。而是一种观念,这时代已经不再是仅仅依靠陆地就能获得优势的时代,茫茫大海、铁甲巨舰,才是未来存世的基石。
为这次满族将军与汉族总督之间的政治斗争盖棺定论之后,王文韶非常有兴趣的接受了赵烈文的要求。在广州黄埔造船厂参观了正在7000吨船坞上铺设龙骨制作的巨大商船。
站在这代表着工业革命最高成就的重工业巨型机械面前,看着长达数十米的龙骨被巨型吊床轻松的搬运到船坞里,这样的震撼,忽然让王文韶有了一种呼之欲出的灵感,从二十余岁投笔从戎,进入淮军担任李中堂的幕僚,作为一个以修身、齐家、治国为最高追求中国学士型官员,国家遭受的屈辱,他这种游走于帝国顶层的官员最是清楚。
但是如何御辱于外,却让他苦寻却不得……
结束后。王文韶忽然开口说道:“惠甫,我可听说南洋水师是威武之师,今日来了,何不带我一观!”
这倒是让赵烈文一愣,忙解释道:“水师都已经出海训练去了,没有个把月估计回不来,恐怕夔石兄要失望了!”
王文韶微微一笑,却没有任何失望的表情,两人笑眯眯、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客套话,等到他回到客栈。立刻有随行十几个亲兵来报,他一一叫进来仔细询问一番,脸上的表情却是愈加严肃。
而与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