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嘀咕什么呢?究竟知不知道那女子的下落?”
易丹反问道:“你这人怎么如此没有礼貌?你不知道这里是安南,不是你长和国吗?”
那领头男子道:“小小女子,竟敢对大长和国使者如此无礼,那就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说着,那领头男子便拔刀,要朝易丹砍过来。
一旁的那个叫陈允生的男子,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说道:“算了,咱们是来找人的,就不要无端惹是生非了。这位姑娘说的没错,这里是安南,不是咱们大长和国。咱们是奉旨出来找人的,若是惹出事端,恐怕不是咱们能担待得起的。”
那领头男子挣脱了陈允生的手腕,怒斥道:“陈允生,你为何处处帮着外人?”
陈允生道:“我是帮理不帮亲,你这样无理取闹,胡搅蛮缠,我当然不会帮你了。”
领头男子愤怒地说道:“好,算你狠。”
陈允生道:“在下就事论事,请垚统领不必往自己身上揽。”
“慈不掌兵,义不掌财,真想不通,当初皇上是怎么选你为我的副手。”那垚统领阴阳怪气地说道。
“皇上的心思,是咱们做臣子的可以随意揣测的吗?”陈允生反问道。
“你…哼…”那垚统领被气得无话可说。
易丹见这位陈允生的言行正直,倒是有几分敬佩之情,于是感叹地说道:“我看这位大哥,你倒是有几分英雄气概,只可惜明珠暗投了。”
陈允生拱手道:“姑娘抬爱了,我只不过是一个落魄之人,所作所为,也不过只是混口饭吃,谈不上英雄二字。”
易丹道:“这位大哥,你不必过谦了。在下看来,但凡讲义气,重气节的人,就是英雄。”
陈允生微微一笑道:“没想到姑娘你一个女子,也能有如此气魄。看来在唐人里,果然也是藏龙卧虎。”
易丹道:“听大哥你这么说,难道你不是唐人?”
陈允生道:“在下祖上本也是大汉之后,因动乱南迁,世居云南,所以成为了白蛮人。”
易丹点点头道:“哦,原来如此。不过不管怎么说,咱们都还算是一家人吧。”
陈允生道:“没错,谢谢姑娘这么看得起在下。”
易丹道:“不必客气,请问大哥你们这是要南下,还是北上呢?”
陈允生道:“姑娘也不必客气,在下姓陈,唤作允生。我们有使命在身,来此寻人,但现在南边剑拔弩张,过不去,只好北上再寻它圈,若实在找不到人,也只要回去复命了。”
易丹道:“正好我们也要北上,不如咱们就一道同行吧怎么样?”
同行那领头的男子垚统领呛声道:“咱们有自己的事情要办,不要与无关闲杂人等浪费时间,既然他们不知道,那咱们还是赶紧走吧。”
陈允生没办法,只好对易丹说道:“那我就先告辞了,后会有期。”
易丹也拱手相送道:“好,咱们后会有期。”
一番道别之后,陈允生和那几个男子一同骑着快马,朝北方而去。
众男子离开后,易丹好奇地对矫公羡问道:“矫大哥,你说这长和国的国王,是不是太过分了?篡了南诏国就算了,都过了这么多年了,还要赶尽杀绝,真是岂有此理。”
矫公羡道:“权力斗争,从来都是你死我活。安南与长和国紧密相连,所以历来也难免有些多多少少的摩擦。那长和国的事情,我们自然也知道一些。但谁是谁非,真的很难定论,或许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才明白。”
易丹好奇道:“那就请矫大哥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