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话长,容我先收拾摊子,咱们一起回到寒舍之后再细细详谈吧?”卢永怀一边收拾磨刀工具,一边说道。
“那好,咱们就回去谈吧。”陆剑隐说道。
卢永怀开始收拾东西,一旁王云海说道:“卢师叔,我来帮你一起收拾吧。”
陆剑隐连忙说道:“哦,这是我收的关门弟子,名叫王云海。云海,你赶紧帮你卢师叔收摊吧。”
“是师父。”王云海麻利地帮着卢永怀收拾摊子。
“没想到陆师兄还收了这么一个聪明勤快的关门弟子,真是好啊。看来你一身的铸剑的本事,可是后继有人了。”卢永怀夸赞道。
“多谢师弟夸奖,我在听风堂几十年,空占有五大长老之一的位置,其实啥本事没有。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这一手铸剑的功夫,如今终于找到传人啦。”陆剑隐笑着说道。
卢永怀对那王云海叮嘱道:“嗯,小伙子要努力跟你师父学。咱们听风堂云州的铸剑山庄,原本是专为大唐朝廷铸造兵器的。如今大唐湮灭,铸剑山庄也自立门户,为江湖侠义之士铸造兵器。虽然用剑的人变了,但是国为民的基础依旧没有改变。你一定要像你师父一样,为国为民为天下安宁而铸剑。”
“嗯,谢谢卢师叔,云海一定谨记您的教诲。铸剑为天下正义与安宁。”王云海诚恳地说道。
“嗯好孩子。”卢永怀点点头,很快收拾好了以后,带领几人一行,来到了不远处一间破旧的房子内。
而易丹与佑铭二人,也悄悄跟了过来二人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偷听。
进屋后,卢永怀招呼大家坐下后说道:“这次我大老远把二位师兄请到广州来,是因十天前,举行了一个帮众大会,那欧阳予承将帮主之位,传给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不知二位师兄可否知晓此事?”
空悲大师说道:“贫僧不曾听说,贫僧早已不问堂内之事,安心修行佛法。此次若不是卢师弟亲笔书信,贫僧也不会千里迢迢南下岭南。”
“是啊,我也没有听说过啊。不过听说那欧阳予承,正值年轻有为,为何要把帮主之位,让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陆剑隐问道。
“我怀疑那欧阳予承,勾结异邦,企图为祸武林,亡我中原天下。”
陆剑隐听了此话,瞪大眼睛惊讶地问道:“不是吧?怎会有这么严重?那欧阳予承,不是当初秦正翱去世前,亲自挑选的吗?应该没什么问题啊。”
“哎,你们有所不知,正因为他是秦兄弟亲自挑选的,所以才可能会出问题。”卢永怀说道。
空悲大师问道:“卢师弟这话,贫僧就更不明白了。据说秦正翱为人侠义,颇受堂内各派推崇,正因如此,老堂主才把位子传给了他,为何卢师弟会说这样的话?”
卢永怀叹了一口气说道:“哎,其实当年师父是有意要将堂主之位传给我的。这件事,我想二位师兄心里都是知晓的。”
“嗯,没错,当初师叔是有这个意思。那后来为何又变了?”陆剑隐问道。
“你们隐退以后没多久,秦兄弟就来到了听风堂。他行侠仗义,很快为堂里立下了许多功劳。也得到了师父的赏识与器重,甚至也亲自传授他刀锋掌。那势头,看得我都有些嫉妒。”卢永怀说道。
“那然后呢?”陆剑隐问道。
“后来发生了一件大事情。”卢永怀说道。
“什么大事?”陆剑隐问道。
“后来师父考虑,究竟要传位于我,还是秦正翱的时候,也十分为难。毕竟听风堂在武林也有百余年的声望了,不可掉以轻心,否则就会自毁基业。就在这个关键时期,师父查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