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又不该全怪她们,毕竟这是一个男人绝对掌控着一切的世界,拥有更多的女人,也只是这些男人们炫耀权势的一种工具而已。在这生存艰难的乱世之中,想必更是如此。所以这类女人们,更有攀附权贵的理由与堂而皇之的完美借口。难怪黄月天的大德邪教,能在这太白山一带为所欲为,原来四下百姓都已经被他们欺负怕了,都敢当默不作声的奴隶,所以大德邪教才能在此这般猖狂。
易丹正陷入深思的时候,阿固契曳却小声地说道:“黄月天不在这里,咱们快走吧。”
易丹看过这一幕后,对阿固契曳说道:“阿固大哥,看到她们这样,现在我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像黄月天这样的邪恶之徒能够得逞了。”
“哦是吗?你觉得是为什么呢?”阿固契曳问道。
“因为百姓们的过分的善良和隐忍,才成就了他们的嚣张与猖狂。也是因为百姓过分的妥协,或者说是过分的懦弱,才成就了他们如此这般的邪恶与有恃无恐。”
阿固契曳听了易丹这话,看着她的眼睛说道:“或许你说的没错,百姓们从善良、到得过且过,再到畏惧、懦弱、妥协,甚至最后有些人见能捞到好处,就变成了支持、加入、助纣为虐,捞到了好处,贱贱地也成为邪恶势力的一部分了。”
易丹答道:“是啊,若是人人都有骨气,不畏惧这些邪恶的人。我想他们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难以得逞。”
“但是在面临生与死的抉择时,大多数的人与那些飞虫鸟兽都是没有分别的,这个我早就见多了。”阿固契曳说道。
“所以人性原本就是恶的,一切都是基于动物本能的基础上的,对吗?”易丹问道。
阿固契曳叹了一口气说道:“哎,或许是吧。不过话虽如此,但你也别太悲观了,不也有像林筱那样,宁死不对邪恶势力低头的人吗?这样的人,才是我们应该推崇和帮助的。”
易丹道:“可是林筱这样的人太少了。世人大都贪生怕死,嫌贫爱富,只想攀附权贵,不愿为公平正义而去努力争取。”
阿固契曳:“你说的没错,若是人人都愿意为公平正义努力争取,最后一定会发现,自己争取来的公平正义,远远要比攀龙附凤得的好处,更多更广。”
“嗯,那些攀附权贵而得来的东西,再好再多,都只是暂时的、危险的,就像在刀口上舔的血,终究还是会付出更大的代价。而自己努力争取来的公平正义,却是正大光明的、是永远都经得起考验的。”易丹说道。
阿固契曳道:“没错,正像杜牧所说的那样: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一味地攀龙附凤,只追求升官发财的人,若是真能回头看看,他们就会发现,自己削减脑袋扎进权贵堆里,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才得来的那些东西。又有多少是能祖祖辈辈、子子孙孙一直延续不断地传下去的呢?可叹世上有多少目光短浅的庸碌之辈,永远看不清这个道理。他们今天仗势欺人,待明日斗转星移,自己的子孙,又会被别人欺压宰割,这样的恶性循环,就像一个不能破灭的诅咒,在这个世界永远不停地反复轮转着。”
“阿固大哥你说得对。还是要靠自己努力争取真正的公平正义,才是永恒的道理。”易丹说道。
阿固契曳看着易丹的眼睛说道:“嗯,妹子,没想到你竟然也有这些想法,真是与众不同的奇女子。”
“多谢阿固大哥的夸赞,我懂的东西还是太肤浅了,都是一路走来,跟许多前辈们学来的,还请阿固大哥不要见笑。”
“哪里,你已经很不错了。不过咱们先别说这些了,黄月天不在这里,咱们还是先找到黄月天,拿到通湖令牌再说吧”阿固契曳话锋一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