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契曳说道。
“是啊,不管怎样,轮来轮去,都是一个家族,或一小撮人的戏码。跟老百姓没有什么关系。”左划天说道。
一旁的易丹忍不住问道:“阿固大侠,您刚才说契丹部落的可汗推选制,在部落之间和家族里是相对公平的,那为何这种办法,又会如此轻易地没了呢?”
“皆因那阿保机贪心自私,不为整个部族考虑”阿固契曳想了想说道。
“那这么说来,自不自私,还是全凭自觉咯?”易丹问道。
“是啊,以前大家公平推举出来的人,基本上都是公认的道德高、能力强之人。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他,都觉得他肯定不敢怎么样。哎,只是没想到,世上总有那么几个人,不按常理出招,让人防不胜防。”
“全凭自觉,全凭个人道德,为何没有更好的办法约束那可汗的权力呢?”易丹好奇地问道。
“大家本以为众人的眼睛就是约束他的最好武器,没想到他会来一招釜底抽薪,将所有约束他的眼睛全部挖掉。”阿固契曳说道。
“又是道德问题,看来道德这个东西,的确还真是不可靠。这世上有许多以道德自居的人,其实都是阴险奸诈的卑鄙小人。远的不说,就说这大德教,如此邪恶,也敢以‘德’自居,真是名不副实,恬不知耻。”
盛鲁牛也愤怒地附和道:“没错,何止名不副实,简直相差十万九千里”
“是啊,道德修为的高低,原本只是个人的喜好,拿这个东西约束不了别人,更不能用来作为治理天下的东西。在下浅见:道德这个东西,原本是个很好,我也很赞同,可它又太虚幻,没有一个标准去判断它。如果人人都能先遵守公平的律法,再提倡道德,或许才是明智之举。”
阿固契曳道:“没错,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我也是这样想的,可难就难在如何公平地制定律法?自私的人随处可见,人人都希望为自己捞得利益,所以才会有屡见不鲜的玩忽职守和假公济私。”
“嗯,我明白了。在我看来,其实你们契丹部的这个相对公平推举办法非常好,已经超越天下许多解决问题的办法,走在了前面。只是这个办法还是欠缺了很多约束它本身的办法,所以还不是欠缺公平。若是部落里所有人,都能参与推选和被推选,那才是真正的公平,而不仅仅是在一个家族里推选。不过这样一家很好了,至少比中原世袭罔替,好上千百倍。看来我很快就要替常前辈找到她心中的答案了,真的太感谢你了,阿固大侠。”说到这里,易丹异常兴奋。
“姑娘不必客气!只可惜如今一切都晚了,耶律阿保机毁了我契丹人几百年来,多少先辈用辛勤与智慧创出的好办法。现在他称帝扩张,能让他自己风光一时。但说不定哪一天,契丹就会因此亡国灭种。甚至永远地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里,或许只能成为千百年后,人们谈论的一段遗憾故事而已。”阿固契曳望着屋里燃烧的火炭,不禁感叹道。
“阿固大侠,你既然如此热爱你契丹的公平旧制,就应该努力,再去实现它啊?”易丹说道。
“你说我吗?呵呵,仅凭我一个人的力量,又能怎样?我就是因为看不惯耶律阿保机独断专行,残害同胞,所以才退隐到这渤海边境,想图个安乐自在。”阿固契曳无奈地说道。
“可是,不能因为规则不成熟,就抛弃它。应该努力去完善它,将它打磨得更适合自己才是啊。”易丹着急地说道。
“哎,难啊,现在米已成炊,木已成舟。仅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无法扭转乾坤。如今的我年纪也打了,只想图个清静自在,后人的烦恼,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阿固契曳说道。
“嗯,我明白了,谢谢阿固大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