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砚台都是您雕刻的吗?”
“是啊,在下手艺不精,让姑娘见笑了”程睿明谦虚道。
“程师傅您太谦虚了,您的砚台雕刻得如此精致。没想到这砖块大小的石块上,竟然可以雕刻出如此繁多的花鸟鱼虫,飞禽走兽,您这手艺,真是太绝了”易丹夸赞道。
“不是我的手艺好,主要是这石头好。我的雕工只不过马马虎虎而已。真要论雕功,当属东方危大师,传说他能在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玉石上,雕琢福寿八仙图,技艺精湛,栩栩如生,属当世第一。一直以来,在下都期盼向东方危大师拜师学艺。只可惜他仙踪难觅,在下没这个福分。”程睿明说道。
“东方危大师的声名,在下也略有所闻。不过那些都是江湖传闻,当不得真。程师傅您的雕工,却是在下实实在在看到的,这歙砚雕琢得精美绝伦,果不负天下第一砚的美名。”易丹拿着精美的砚台,不住地夸赞道。
“这歙砚再好,也要配上那李廷圭的墨,和宣州的纸,才算是金童配玉女,好马配好鞍。”程睿明说道。
“没错,这天下繁华的根基,都是靠千千万万,像程师傅您这样勤劳朴实的人,点点滴滴建立起来。你们才是这千年文化传承的中流砥柱,在下打心底佩服程师傅您这样的手艺人,你这手艺真是太棒了。”易丹不绝地夸赞道。
“哈哈,哈哈,姑娘你真会讲话。我只是一个低微的匠人,哪有什么值得敬佩的?姑娘要是喜好,不妨拿一块去,我送你好了”那程睿明说道。
“不不不,在下是这个意思,在下只是觉得程师傅您这门手艺真的很了不起。”易丹说道。
“若是你看上哪块就直说,既然是左大侠的朋友,送你一块也无妨。”程睿明说道。
“真的不用了,在下行走江湖,也用不上砚台。若是需要,定当付钱购买。请程师傅千万不要误会”易丹连忙解释道。
“那好,哦对了,言归正传。不知二位造访,所为何事?”程睿明问道。
“那在下就开门见山地说了,请问程师傅,可不可以让我们看看,上次左大侠与天宁大师在您这里后堂,挖出的那块石碑啊?”易丹问道。
“请问怎么了?还要拓印吗?”程睿明问道。
“哦,不是的。我们只是看看石碑就行了,请问可以吗?”
“哦没问题,你们跟我来吧。”说罢,程睿明将二人引入了歙砚馆的后堂。
进入后堂,只见那地上的土坑已被填平。石佛龛也已经摆放回了原来的位置,佛龛前依然还供奉着香火。
当初天宁大师从地下挖出的那块刻满梵文的石碑,就靠放在佛龛一旁,与佛龛一同被供奉起来了。
程睿明指了指石碑,说道:“二位请看,这就是当初天宁大师,从这地下挖出来的石碑”
宇文颂先上前看了看石碑,说道:“没错,果然是密密麻麻的梵文,可惜我一个字都看不懂”
“可不是嘛,当初没有一个人能看懂这石碑上的梵文,所以天宁大师已将这碑文拓印下来,找人解译了”
“这个我们已经知道了”宇文颂先说道。
“请问二位,那天宁大师有没有将此文解译出来啊?”程睿明问道。
“嗯,已经解译出来了”易丹说道。
“是吗?请问文中可有记载,是哪一位高僧的舍利子啊?”程睿明好奇又惊喜地问道。
宇文颂先大吸了一口气,一脸严肃地说道:“是佛祖释迦牟尼的真身舍利子”
程睿明听了这话,身体一震,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