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佑铭搂着易丹说道。
“我当时多么想用武功,可就是怎么都使不上劲儿,我现在再试试看”说罢,易丹使出刀锋掌,将旁边的凳子砍断了一条腿,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响动。
宇文颂先被响动惊醒,跳起来大喊一声:“怎么了?怎么了?”
“宇文前辈,你醒啦?”佑铭问道。
“哦是啊,你们也醒了啊?”宇文颂先这才回过神来。
易丹赶紧掀开被子走下床,来到宇文颂先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说道:“晚辈易丹,感谢宇文前辈的救命之恩”
“姑娘别别别,千万不必如此客气,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宇文颂先连连说道。
“宇文前辈与我萍水相,却能冒险搭救,这份心意,易丹感激不尽,还请受在下一拜”说着,易丹便要跪下行礼,宇文颂先赶紧扶易丹起身:“姑娘切莫行此大礼,宇文颂先可受不起啊”
“宇文前辈救了在下,当然受得起。我和师弟二人刚讲话,吵醒了宇文前辈,还请前辈海涵”易丹客气地说道。
“姑娘这是哪里话,听佑铭老弟说,你们都是欧阳帮主的朋友。既是如此,当然也是我宇文颂先的朋友。我怎么能让朋友在我扬州地盘上受委屈呢”宇文颂先说道。
“刚才听师弟讲,原来宇文前辈是磨刀帮,扬州的掌部人,在下失敬了”易丹说道。
“不必客气,这曼陀罗的毒性很强,你刚醒来还要好好休息才是”宇文颂先关切道。
易丹坐下后,宇文颂先接着说道:“哎,我这个掌部人,当得也是窝囊,我原本是磨刀帮幽州总部德、义、仁、礼、法五大长老中,排位第五的持法长老。自从大唐灭亡前的那几年,秦老堂主退到番禺,这磨刀帮就一直内讧不休。那持德长老贺让,攀附上了契丹人想,夺帮主之位。他的所作所为,早已触犯了磨刀帮的帮规。而我作为持法长老,对他提出意见,他完全不加理睬,还三番几次想暗害于我。最后,我只能自己提出离开幽州总部,来着扬州分部躲个清净”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上次幽州武林大会我也去了,那贺让的阴险毒辣,我和欧阳大哥都已经见识到了。他下毒坑害欧阳大哥,持仁长老毛三震前辈,为了保护我和欧阳大哥,也死在了他手里。我只恨当时一时手软,没有亲手杀了贺让这个恶贼。这几笔账,总有一天我会让他偿还”易丹咬牙切齿地说道。
“前些日子,接到欧阳帮主捎的信,他也给我说了此事。我也感到非常心痛,在五大长老里,就毛长老关系最好就是我。真没想到毛长老就这么走了。我当初离开幽州的时候,也劝他一起来,不过因为以前他曾对贺让有恩,贺让倒是没有怎么为难他,所以他就没有跟我来。但没想到,最后他还是没逃脱贺让的魔爪。这个毛三震倒,也没有辜负他持义长老的头衔,忠义到死,英雄啊”宇文颂先感叹地说道。
“没错,不过那排名第一的持德长老,却一点德行都没有。还把你这个持法长老,逼得远走他乡。要我说啊,‘法’才应该排第一,这德嘛,顶多排第二”
“当年本事持忠长老排第一,可贺让擅改规矩,把持德长老排在了第一。姑娘你说‘法’应该排第一,请问何以见得啊?”宇文颂先问道。
“我觉得吧,想让每个人都是道德高尚,只是古圣先贤们的一个美好愿望。可每个人的学问、见识还有觉悟也都不一样,怎么可能做到德行一样呢?我曾认识过一位道德十分高尚的前辈,他用同样的方法,却教出了一个道德败坏,欺师灭祖的恶徒。所以我觉得,要道德修养来要求天下人,是不合理的做法。而严明的律法,无论男女老幼,尊卑贵贱的人,都一视同仁,才是治理天下最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