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透早知道这家伙一向的伎俩,本想顶嘴回去,但想到刚才他是真的实打实地摔了一跤,没好气地问道,“真摔到了?”
“嗯嗯嗯,你看,快肿了。”小强借杆往上爬。
“行了行了,我扶你就是。”乐小透搀着他的胳膊,带着人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不知道为什么,老感觉小强这动作似曾相识,似乎自己的腿也受过作,也这样被人扶着往前走。
奇怪,我从小到大可是无病无灾的啊!乐小透想了想,周围恐怖的场景和声音,很快就让她把这个念头抛到了脑后。
才走了几步,周围没什么动静,小强却咋呼了一声,吓得本就屏气凝神的乐小透一个激灵,撒开搀着他的手,蹦到了一旁。
这边小强手脚麻利地连退几步,仔细看着自己刚才站过的地面,“妈呀,不会真的有鬼吧?小透,你刚才没踢我腿?”
“我踢你……”乐小透看了看小强没有任何问题的腿,气得牙痒痒,拎起包在小强身上甩打了几下,“死蟑螂,你又骗我!!!”
“刚才是不舒服,不过现在好了,唉哟,别打我啊。”小强自知理亏,依然嬉皮笑脸地回着好话,一边朝洞口小跑过去。
乐小透哪敢一个人呆在这里,连忙跑着跟了出去。
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玩了一天,乐小透累得瘫在沙发上一点都不想动弹,拿出手机回了几条信息,就躺在沙发上看向空空的天花板。
怎么又感觉心里空空的啊,明明玩得很开心的。
乐小透发愁的揉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在沙发上滚了几下,以前都不是这样的啊,总有想玩又玩不完的事情等着她,哪有时间说空虚。
可是真的觉得好没意思啊,连游戏都懒得打了。
蹂躏了一会儿沙发垫,乐小透盘膝坐在沙发上,学着木鸿的样子打起坐来,闭上眼睛,竟然感觉心境沉稳了下来,只是,总感觉旁边有人在看她,乐小透孤疑地睁开眼睛,直接望向自己右侧的沙发,空荡荡的,什么都没。
总感觉,这里应该有一个人,正盘膝坐在她旁边打坐才对啊。
乐小透看着那空荡荡的位置,鬼使神差般伸手抚平上面布纹的褶皱,而后还理了理边角。
该死,这种感觉又来了。
我该不是魔怔了吧?
以前书上说,人看到一些地方,总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或者感觉自己忘了什么东西。
可是这几天来,这种感觉也太频繁了吧。
乐小透又躺平在沙发上,右手在身旁无意识地摸索,捞出来一样物事。
莹白温润的光芒,冰凉的触感,是一个用透明丝线打成的穗子。
小强跌倒时掉落的东西,忘了还他了,不过,这家伙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乐小透把那穗子移到眼前,又细细看了下,这才发现那穗子中间的结是一个同心结。
编织手法很差,有几处细节都编错了,同心结部分的丝线有些僵硬磨损,一看就知道编织的人拆了编,编了又拆,试了好多次才编成这个最终版本。
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痛得细密而又绵长。
不知从哪吹来一丝风,穗子下面的丝丝流苏被吹得荡了起来,乐小透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眼角湿润,似乎流了泪。
乐小透突然觉得,她大约忘了什么东西罢,所以才会有那么些奇怪的感觉。
可是到底忘了什么呢?她思想想后,依然没个头绪,就这样盯着那个穗子,窝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梦里有一个小人,奶声奶气地叫着娘亲,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