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笑:“师兄,难道我要有嫂子了?”
叶师兄布满灰尘的脸猛地变得通红,“谁……谁告诉你的。”
“要不你这房子是为谁准备的?”在这住的几天,总有一个叫烟儿的姑娘送东西过来,开始那姑娘看到她在这里,一脸惊讶就没给过她好脸色,直到她告诉烟儿他们的关系,烟儿才缓和下来。
叶师兄醒悟过来,“我这是为易痕准备的,哪是为……什么……”
乐小透的坏笑僵在脸上,“为易痕?师兄你告诉易痕了?”
难道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吗?
叶师兄见情况已暴露,拍了拍身上的土,走过来道,“你这丫头,我最清楚了,怎么可能和易痕分开,既然从你那里问不出缘由,所以嘛,我提前把屋子备好,万一易痕来了也好有个住处。”
“师兄,我们分开了!是真的分开了!求求你不要在我面前再提起他!”
乐小透不受控制地朝着叶师兄狂吼了一声,掉头跑进自己的屋子,关上了房门。
终日里刻意隐藏的感情终于爆发,乐小透窝在屋角,用被子把自己蒙住,痛声大哭起来。
易痕,我好想你!
这一刻,乐小透突然怀疑,就算自己成功回到了现代,但是她真的能忘记易痕吗?
“小透,对不起,是师兄错了,你开下门。”
屋外传来了叶师兄的声音。
乐小透用被子抹了一把脸,露出头来,“师兄,你不用管我,一会儿就好了。”
“师兄错了,以后再也不在你面前提那谁谁了。”
乐小透抱着被子,坐在地上,听着外边的敲门声,犹豫着要不要去开门。
“师兄也向你保证,就算那谁来了,也绝不会告诉他你在这里,永远不让那谁进门来。”
听他一口一句那谁,乐小透忍不住笑了一声,起来打开了门。
“就算那谁不管你了,有师兄在,师兄也会永远护着你。”
叶师兄比较年长,要是放在现代,跟她爹的年纪差不多了,此时听他这么一说,乐小透刚回去的眼泪又刷一下流了出来。
“我又说错什么了?”叶师兄见她的样子,又紧张起来。
乐小透再也忍不住,一头扎进他的怀中,紧紧地抱着他。
“师兄,你真好。”
从小到大,叶师兄从没被女孩子这样抱过,紧张得面红耳赤,双手不知道放在哪里,好在乐小透只是抱了一会儿,就松开了他。
乐小透把做好的饭菜端上桌,给叶师兄盛好饭,师兄妹俩围着简陋的饭桌,边吃边聊。
“看来医心跟医人是一样的。”叶师兄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什么?”
“不能强迫,只能顺其自然,顺着身体的意愿去医人,而不是与病处作对。这样的话,只能适得其反。“
乐小透又笑了笑,算作回答。
突然,脑中亮了一下,像是有什么纠缠她很久的问题有了突破口。
对了,医如水!
自已一直强迫着浊气如水般在身体里四处运行,根本没有顺其自然,这样怎么可能会有进展呢。
想到这里,乐小透胡乱吃了几口,回到屋里开始试着修炼。
顺其自然!
心中默念着这四个字,乐小透进入了空冥状态,不再强自控制浊气,而是放空身体的各个经脉,任由浊气像水一样四处流动。
她要做的,只是在浊气到来之前,放松那一处的经脉,放浊气进来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