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她轻闲了些,便抽空将受损的心位调理了一下,却发现好得非常慢,那处的浊气环无论她怎么做,都转得异常缓慢,就像被什么东西梗住了一般。
还没等她看到酿酒的结果,明亦天就把她送到了雪山上。
这一年,看来明亦天也没有闲着,当年易痕昏倒所在的那处平台,已经被他修建好,又变成了一处行宫。
只是这一处太高,有些冷,自从上次受伤之后,因为心位久久未愈,她一直很怕冷,明亦天就令人在屋内各处生了火盆,供她取暖。
“我爹要从思微回来了,看样子抓来了两个思修,不过你还是要隐藏好些,否则,这两个思修一自尽,他又得借着你打易痕的主意了。”
乐小透苦笑了一下,坐到铺着厚厚软垫的椅子上,“其实,我与易痕早就分开了,从此以后,恐怕再没有任何联系了。”
明亦天很是震惊,盯着她看了半天,这才道,“那你为何还要帮他?”
“我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翼屏区的人。”
“我才不信。”口是心非的丫头,为了他就是为了他,把话说得这么大,她又不是易痕,哪会那么喜欢多管闲事。
“信不信,无所谓了。”
这个地方还真是冷啊,她只好拿起椅子上搭的缀着白毛的毯子,拥到身上。
“这里面备了十天的吃食,用完了,会有人来补送的。”
乐小透点了点头,“谢谢。”
其实到了翼屏区后,明亦天也帮了她很多忙,应该都是因为当初她对于明让的照顾吧,不管如何,在她即将离开的这些天里,他确实对她很好。
“说谢谢有什么用,早点把那个好东西酿出来才是正路。”明亦天不客气地回了一句,“怎么样,还有多久能喝到?”
“大约十来天吧。”屋中慢慢热了起来,她有些昏昏欲睡。“你呢,答应我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老爷子这不刚回来嘛,等那个两个思人又自尽后,想必他就要考虑派兵出去了。”前几次爹都是派他去的,后来看他带回来的思修,一个比一个倔强,于是这次亲自出马了。
但是思修的性情他是最了解的,从小被教导以百姓为重,以忠义为先,那群人脑中恐怕除了别人就没有自己吧,比如易痕,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只是明亦天怎么都想不到,思人对于感情竟然这般轻率,那个易痕,先前为了乐小透连命都可以不要,现在却……
怪不得这个丫头这次过来,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以前看起来生气勃勃的,现在却如一潭死水,,说起话来那严肃那腔调,倒有些像易痕。
明亦天正欲再说些什么,这才发现乐小透已经睡着了,她正歪着头靠在椅背上,整个身子在椅子上缩成一团,看起来就那么小小一团,就像明雨泽养的小狗一般,身上的毛毯把她包得严严实实,只余一颗小脑袋露在外边。
他不由走了过去,发现那丫头睡着了也皱着眉头,像是睡梦中也有什么痛苦的事。
这段时间,他每天看她死气沉沉地说话,走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实在别扭,总想着一剑刺进去,好让那潭死水泛出点涟漪出来。
于是,他各种嘲笑,激她,气她,她却无动于衷,好像那潭死水已经被什么东西凝固成了一团,任他如何刺激,它都没有什么变化。
他一向随性而活,爹爹为娘苦守终生,虽然他缕缕与爹作对,但是爹心中的痛苦,他其实很了解的,还有大哥,为了一个不值当的女人死在了思微界,这些都让他决意不再涉入感情。
就这样,不被任何人所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