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控制了些,她试着吞咽了下口水,发现没有之前那样难受了,但是整个身体依旧像一块烧红的烙铁一样,快热得溶化了。
“老大,你醒来了?我还可以帮你什么,我已经喂了好多水了!”小水滴飘到她的面前,身体已经变回拳头般大小了。
难道,在她睡着的时候,这个小家伙一直在给她喂水吗?
幸好她醒来得早,要不还不得被这家伙给灌得撑死。
“小水滴,你看下我的伤口现在怎么样了?”总算能将话说利索了。
身体这般僵硬,一动就痛苦不已,恐怕这么久,伤口已经溃烂了吧。
果然,小水滴连看都没看,就扁着小嘴,带着哭腔,“好多都变臭了,老大,怎么办,我不会治伤。”
看来,已经化脓了……乐小透叹了口气,心中想着,当初师兄塞给她的药应该有一部分还在袖中吧。
试着让小水滴从她袖中取出药,然后拿到她面前看了看,还好,有一瓶是伤药,是她用法力配的,治外伤应该挺有效的,可惜太少了,她身上这么多伤,根本不够。
“小水滴,把药抹在我腹部那道伤口上,再留一点,抹在右胳膊上。”
“太好了,我马上就给你抹。”
小小滴的透明身体在她身上来回忙碌,慢慢地,伤口上的灼痛感渐渐小了许多,她再一次昏睡过去。
这一次没睡多久她便醒了过来,又试着调动了一下本位的浊气,恢复了日位的浊气环转动,她试着将浊气传入四肢百骸,借它们抵挡伤口的继续恶化。
右胳膊上的外伤已经好了很多,她试着用右手撑地,慢慢坐了起来。
“老大,你快好了!”小水滴看到她不像之前那样只能躺着,顿时一阵欢呼,高兴得很。
刚起来有些头晕目眩,乐小透撑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然后朝小家伙微笑了一下,这才检视自己全身的伤口。
左腿上有一道伤特别严重,溃烂化脓得比较厉害,而且没有任何知觉,若是放在以前她的世界,这样的伤,恐怕要截肢吧。
她凝起浊气,迅速封了右腿伤口周围的几处大穴,然后拿起之前抢的剑,蕴浊气于剑上,剑身朝伤口处一剐,将那溃烂的肉皆数削掉。
“老大,是不是很痛?”小水滴看得心惊胆颤,小手捂住眼睛,只留了一道小缝。
“不痛,没感觉。”乐小透回道,然后熟练得将伤口包好。
医者不自医,只是因为沐春风的心法太低,若是修到了十层,治自己将不是什么问题,但是相对来说麻烦一点。
现在她虽然没有修到十层,但可以用法术铺以药物,做出刚才用的药,再抹到伤口上就行了。
吃了点小水滴摘的野果,乐小透在周围随意寻了根棍子,试着拄着它慢慢走了几步。
因为右腿上的伤口还没处理,走起路来十分艰难,乐小透忍着痛借着小水滴的帮忙在周围转一圈,终于发现,这个地方就是当年她遇到大师父的那处谷底。
怪不得这么久,都没有其他人出现。
小水滴说当时因为它包着她的整个身体,所以别人都看不到,它努力飞到这处时,实在没力气了,才害得她掉了下来。
“不过你落地之前,我冲下来帮你垫了下,所以应该没有地方被摔伤。”小水滴不好意思地辩解道。
周围的情况并不太好,看来恶力已经走过这里了,只是因为此处过于隐蔽,人迹罕至,所以恶修们才没有出现。
头顶的树枝干枯,像是随时都会断裂一般,乐小透尽量小心地避让着,眼睛一直看着地面,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