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经过多时的努力,都杀掉了一名结阵的月级弟子,但自身功力也严重受损,尤其是憨,身上被扫了好几道口子,鲜血染红了他那灰不溜秋的衣服。
他的四周围了数名日月盟弟子, 身体周围的石化物已经少得可怜,围攻的几人随时都可以越过他的这点防护,要了他的命。
憨有些害怕起来,后悔没听小透的话,从一开始交战他就应该藏起来,不应该动手的。
但他一看到千变大哥一人要对四人,下面敌人又那么多,又不忍心逃走。
要不是千变大哥,他早就死了。所以刚才他想都没想,便听了千变的命令,去对敌那名结阵弟子。
可是现在,他恐怕真的要死了。
乐小透有些担心憨,刚才在海边玩水的小水滴和玉老头也不知躲到了哪,不见踪影,她根本没办法帮他,而且与憨对敌的人,恐怕是普通的翼修,他们或许是为了自保才与恶修对敌,就算她有本事,也没办法对这些人动手啊。
憨将身体周围的最后几个石块攻了出去,挡住了对方的一波攻击,但随后,他身体周围再无保护,方才还有些顾虑的日月盟弟子顿时不再犹豫,一同攻了上来。
眼看着憨就要殒命于此,千变虽然心痛,但因为她也身陷重围,根本没法帮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惨幕的发生。
关键时刻,斜下里飞出一个黑影,身体又瘦又长,如一把长剑一般在憨的周围扫过,便见几名弟子闷哼一声,都退后了几步。
与此同时,千变那边也出现了一个帮手,将她周围的几个日月盟弟子逼退。
来人正是竹竿与瓮!
乐小透无比庆幸她现在只是个石头人,否则被这两个恶人看到,那就惨了。
“明夜!你这个伪君子,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义!”竹竿刚落地,便祭出影术,逼得数名日月盟的弟子连连后退。
“既然明夜这个老家伙食言了,那以后,咱们也不用再保着永海了。”
此话一出,刚被逼退的日月盟弟子顿时怒火中烧,敢直呼他们盟主名字,还骂他老人家,实在太过分!
有几个冲动的已挺剑向前,剑尖直指竹竿和瓮。
“恶修!竟敢直呼盟主姓名,拿命来!”
竹竿冷笑一声,身子纹丝不动,脚上的影子只微微一动,便划伤了上前的那名弟子。
那名叫阵的弟子双腿鲜血如注,双膝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可恶!”后边的弟子见同门被伤,又想着自己人多势众,要杀了眼前这几名恶修,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于是互相对视了一眼,慢慢向前移动脚步。
永海地处翼南,与在翼北生活的恶修们相隔万里之远,生活在此处的日月盟弟子对于竹竿瓮等三恶的名头是听过的,但人却没见过,他们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又瘦又高的人,就是可以施出影火的竹竿。
竹竿的眼睛慢慢眯起,逐一扫视着慢慢靠近的众人,等待着这些人走进自己地上的影子,然后再施出影火,将他们烧得一干二净。
几十名弟子有一半都踏入了死神的圈,就在这时,后边传来一个声音。
“都退回去!”声音有些懒散,但又带着命令的口吻。
弟子们一听,半点都没迟疑,迅速往后退了开去。
竹竿睁开眼睛,冷哼了一声。
来人身着一袭白色长衫,上面纤尘不染,手上却不伦不类地摇着一把破竹扇,正慢悠悠地上前,走入被银网覆盖的天空上。
明亦天!
乐小透的嘴巴快要合不上了。
怎么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