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将灵气浪费在此事上。
“你现在将马给我,我就放你一条性命,并将你安全送回大路上,否则不用我们动手,你就会被这里的妖精吃掉。”清瘦再次循循善诱,对于正常人来说,马儿再好,也比不上自己的命宝贵,聪明的人都知道如何选择。
但眼前的人似乎并不聪明。
“恕难从命!”易痕淡淡回道。
粗鲁男脸上的肉抽了抽,握着刀柄的手指关节渐渐泛白,喝骂道,“跟他废话什么,今天非得剁了他,要不怎么解大爷的气!”
清瘦男皱起眉来,这人难道是傻子?他心里突然涌出来一抹不安,这人实在太过镇定,不会有诈吧。他心念忽转,想起方才师弟向马儿攻出的法术凭空消失的情景,突然意识到,这匹马的功力说不定要比自己想得还要高。
看到这马儿与男子的情形,似乎极为护主,若是师弟贸然出手,难保不激怒马儿,到时恐怕得他们二人出手方能降服马儿,可是这中间,万一伤了马儿,那他不是要追悔莫及。
思及至此,他暗暗示意师弟退后,决定想办法将马儿与这人分开,再伺机出手,马儿失主,肯定会六神无主,到时只要自己好好安抚,不得已再用点强,这马还不是手到擒来。
粗鲁男极不情愿地收回大刀,末了还狠狠挥了一下刀,劈出一道光影,向易痕击去。
他此法只是为了解气,劈出来的也仅仅是一抹刀气而已,这股力量打到常人身上,最多会破掉衣服,粗鲁男只是想吓唬吓唬对方。
而且这股刀气又快又急,是他蛮力所至,根本无法用法术破解,所以就算那马儿有修为,也无法阻挡。
易痕自然也是看出来了,但现在这时机还不适合暴露自己的修为,再说这一击并不会伤到他和挟翼,这种情况下,他实在猜不出对方下一步要做何举动,于是决定以静待动,看对方要出什么花招,然后见招拆招,将二人引至他要达到的目的上。
粗鲁男见他的反应,眼中闪过得意之色,心道,看这熊样,估计吓傻了吧,心中的愤怒顿时少了许多。
清瘦男只得摇摇头,他这师弟向来性子冲动好斗,若不是他给了诸多好处,此时恐怕绝不会听他的,对面的一人一马恐怕早就遭殃了。
那人会变成什么样,他不关心,但他极为中意这匹马,不希望它有任何损伤。
好在师弟虽然砍了一道,但气劲较弱,不会伤到马儿。
两人各怀心思,都盯着对方的易痕,只见到对方身体不知何时动了一下,挡在了马儿前面,与此同时,刀气已‘哧’地一声,打到了他的身上。
‘咔嚓’不知什么东西裂开了,粗鲁男与清瘦男同时瞪大了眼睛,粗鲁男一改方才的嚣张跋扈,双腿一抖,颤着向后退去,两人都恐惧地盯着前方的男子,似乎看到了什么吓人的东西。
清瘦男本来就发白的脸此时更白了,脑子一时被震惊填满,不知该如何是好。
“影……影火!”粗鲁男颤抖着喊道。
易痕微微侧头,这才发现,刚才的刀气劈中了肩上掩盖影火的石甲,那抹影火多日被掩在黑暗之中,此时一见光,变得更加妖娆,火势猛地旺了几分,疯狂地舔噬着结界,妄图冲出这片束缚自己的天地。
已经麻木多日的疼痛猛然鲜明起来,易痕微微皱眉,阖起双目,运气将那火焰压制下去。
粗鲁男一副要逃跑的模样,可是他细心的师兄已经由易痕表情觉察到了什么,暗地里传音道,“这人不并不是竹竿,不要自乱阵脚,他肩上的影火恐怕是因为竹竿所致,只是为何只是长在他的身上,并未吞没他的身体,恐怕与旁边的马儿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