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厚重之感。
如果要杨隽来说,其实,呃,先是扒光了毛的鸡翅膀吧,毕竟岐鼪浑身都没长一根毛。
但这双叠起来垂在身侧的奇怪翅膀,一旦张开,血肉骨骼的组合,就比普通的羽翼看起来坚实许多。
那翅膀带起一阵疾风,吹得两边的树林呼啦啦地响,翠绿的树叶、细小的枝桠,都被这阵疾风刮走,朝着两侧乱飞。
场中的枯枝碎叶甚至地面的浮土,都被刮起来,扑向杨隽和顾九辛。
只是,二人面前早已形成一堵无形的墙壁,将这些扑簌簌的枝叶碎泥挡住。
然而,纵使是这样,他们也都能够听到林中似阴风怒号,呜呜有声。而静悄悄和那头岐鼪的身影,则显得有些模糊。
顾九辛在风声的掩护下,轻声说了一句:“小师叔好贴心!”
细细的声音如若蚊吟,杨隽几乎怀疑自己出现幻听,侧头看见顾九辛似笑非笑,嘴角微微勾起,眼睛一闪一闪的,带着些许戏谑之意。
他无奈地摇摇头。
“嗷吼——”
这头岐鼪原先是生气自己被一只小小的人族追了大半天,后有发现一股邪煞之气近在身旁,颇有一种亡魂大冒的感觉。
灵智未启的异兽,行事多靠本能。发现自己不能逃走之后,亦不能放下自己作为这一片山林统治之尊的威严,一战到底,拼个死活。
一头受伤的野兽,面临生死边缘,往往会更加狠厉。骨子的噬血,求生的本能,都使它最大程度地调动了自身的力量。
轰!
一只翅膀狠狠地朝着静悄悄拍下。
这翅膀看似比身躯单薄得多,但其实内里筋骨血肉俱全,而且比之岐鼪庞大的身躯更为灵活,静悄悄先时就被这翅膀给扇了好几次。
而岐鼪不愧于皮糙肉厚之名,就连这肉最薄的翅膀,被静悄悄的鸳鸯钺划伤,也只是露出一道道血痕而已。她竟然连捅个对穿都没办到!
咿——呀!
静悄悄一声娇叱,右手往岐鼪的翅膀上狠狠一划拉,趁机往前一蹿,迎面就撞上了两根长长的尖利獠牙。
岐鼪的额头宽且阔,它要低头使用向上生长的獠牙时,就会把额头暴露在静悄悄面前。但同样的,这小块皮甲难以割破,坚韧程度比身体其他部分更甚。,
和这头巨**锋几次的静悄悄也不由暗骂——这货到底怎么长的!
岐鼪一低头之间,为的就是将两根獠牙朝向静悄悄,然后头部往上一拱,将敌人刺个对穿,肠穿肚烂。
这也正是岐鼪一族的惯用伎俩。
狩猎时的两柄利器,一为翅膀,一个扇动,便能将无数走兽掀翻;二位獠牙,一顶一刺,猎物便奇绝身亡。
在雾尘小界中生活,不曾见识过人类之力的岐鼪,今日已经连连失利。
杨隽暗暗摇头,岐鼪虽强,但正所谓黔驴技穷吧,来来往往无非就是一扇一刺。
以静悄悄的身手,对上这样一头凶兽,胜负是毋庸多言的事情。
可是,问题却是出在静悄悄身上。杨隽见她面对两根将近两尺长的獠牙,竟然没有全力应对,反而将手中弯弯如月的鸳鸯钺一扭,扎向那头岐鼪的双眼。
她这样干,会让自己一条手臂被那獠牙扎到的!
杨隽可算是知道静悄悄两条被血液浸透的手臂怎么来的了。
卧槽!这小妞真是不要命!
他暗骂一声,握着万屠刀的右手一紧,又是一串灵光闪现。一缕令人心颤的气息,朝着那头岐鼪直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