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光微动,先联络了殷晋离。
“楚怿这小子来了!”
殷晋离捏着手中的铭牌,脸上却没有计谋终于得逞欣喜,反而露出一丝焦急,催着岳子澶道:“我们赶紧过去看看。”
他听着石壁背后的动静,心里痒得不行。
楚恪和顾九辛,还有一个跳出来的人是谁?既然是与楚恪为敌的,不如上去帮一把手,直接做掉楚恪好了!
殷晋离准备拔剑。
“公子稍安勿躁。”岳子澶安抚住殷晋离,“他们俩连着几日道神行山来,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们再看看楚恪究竟想干什么罢。”
暗地里撇撇嘴,殷晋离真是越来越没耐心了,智商也是呈现持续走低的形势,搞定一个楚怿都费了那么多口舌。
殷晋离一拍大腿,“既然楚怿来了,那我们也过去,探听点消息。暴不暴露行踪也无所谓啦,神行山又不是禁地,人人都来得,我们鬼鬼祟祟干什么!”
岳子澶被殷晋离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既然这样,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正要一动,却听到后方传来一股气息的波动。
岳子澶倏然回头,就看到宋樵一脸急切的表情,朝殷晋离扑过来。
“公子,你一个人匆匆走了,属下很担心你的安危哪!因为岳兄不在,所以属下急匆匆地捉出来了。”朝老板表了情,宋樵才看向岳子澶,眼中带了几分异色,“原来公子是来与岳兄山水游玩的,我……真是羡慕。”
岳子澶心里“呵呵”两声,还真是唱作俱佳啊!
殷晋离倒是没有想到追究宋樵跟踪自己的行为,反倒是觉得己方人手又多了一个,满脸喜色地招招手。
“走走走,快!”
而与此同时,静悄悄已经站在了松林的边缘,透过林立的松树缝隙,朝外面打斗的两个人看去。
手舞大刀,虎虎生威的那个自然就是杨隽了,而令人手执长剑,剑花挽得极其漂亮,手底招式层出不穷,看得人眼花缭乱,静悄悄却是不认得。
不过看杨隽游刃有余的样子,倒是肯定不会吃亏。
静悄悄眼前恍惚出现大金河上,杨隽遭遇程叙和宋樵等人堵截的场景。那时候,大概是她唯一一次近距离亲眼看到他左支右绌了罢?
她又想到了杨隽(楚恪)消失的那一个月。好像从那之后,楚恪整个人都变得更加沉稳,多了几分自信和淡然。
刀锋一次接一次与长剑错过,摄魂夺魄印竟是没能再次发挥功效,杨隽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这个姜宿,吃过一次摄魂夺魄印之后,就学了个乖,小心翼翼地不让手中的剑与万屠刀相触,一次又一次,都在万屠刀送上的瞬间,及时地甩出一个符印,恰恰横在刀与剑之间。
擦,符纸都用不完的吗?杨隽脸色一黑。
楚恪倒是修习过符印之术,但是那时候他还是灵窍不通的阶段,根本炼制不出什么有效的符印,对于符印的使用也不甚了解。
倒是这个姜宿,手中符印一抓一大把,不要钱似的撒出来,就为躲过杨隽的攻击。跟泥鳅似的,次次都滑不溜手地让自己的长剑从万屠刀下溜走。
真特么有钱啊!杨隽不禁暗骂一句。
符印也分几种,有攻击的,有防御的,也有布阵聚气等各种零碎用途的。
但不论什么功能的符印,炼制起来都费事费力还费钱。所以杨隽灵窍打通之后根本就没有想到过炼体符印用以实战。——有这功夫,他还不如勤练刀,勤升级。
不想姜宿家底这么厚实,大把大把地撒仿佛符印,好似提着一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