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恰遥遥看到顾九辛也正从西南方向而来。
杨隽便朝她打个招呼,二人没有到绛云台,中途转个弯,就往神行山直行而去了。
这一番动作,自然又落在许多人眼里。
有人叹道:“真是奇也怪哉!”
昨天没有在绛云台,不明前事的人问:“怎么回事?”
有人指着南面两道潇洒的背影:“看到没?知道是谁吗?”
那人摇头。绛云台每天人来人往的,他刚才可没注意看外头路过的。
已经有人啧啧道:“是楚师叔和顾九辛哪!”
这人嗓门挺大,周围的人都听到了。一看这里聚了三四个人说闲话,不管熟不熟的,也都聚拢过来。
“我昨天就看到了。”
“是吧?顾九辛和楚师叔交情匪浅哪!”
“楚恪这是搭上顾九辛了?”
“咳咳,”有人轻咳两声,强调一句,“是楚师叔。”
不管众人心里怎么看杨隽的,当着外人的面,都得口称一声“师叔”。只是,众人目光相接处,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几分深意,神色间颇为暧昧。
有人叹:“楚师叔好本事啊!”
只是这话是褒还是贬,端看个人心里怎么想了。
静悄悄刚打边上路过,听了个话音儿,立时停住了脚步。
“你们在说什么哪?”
静悄悄是刚从凌初山出来的新弟子,即使出身显耀,但现在还不为大多数人熟识。
一个弟子看她面生年纪小,又一脸懵懂,热情到:“这是哪家的小师妹啊,怎么有空出来?”
三山十二峰的新弟子近来都在加紧着学基础功法,倒是少有来绛云台晃荡的。
静悄悄没有回答,杏眼圆睁,看起来很是天真。她好奇地问道:“师兄们在说什么呢?什么楚师叔,就是楚恪吗?”
说到“楚恪”二字的时候,她的眼里划过一丝蔑视。
一个身形瘦削的弟子道:“刚看见楚师叔和顾九辛一道呢。小师妹也是刚从凌初山来的罢?怎么,是不是与楚师叔相熟?”
“楚恪这人笨得很,整整三年都一窍不通,”静悄悄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谁会跟他相熟!”
几个男弟子对视一眼,眼中都有些得色。
氓山真人猛然间多了一个徒弟,玄天门上下就没有不议论的。对于楚恪在凌初山的事迹,众人也都打听得差不多。
那瘦削男子没有笑,而是道:“诶,那都是过去的事啦!”
他凑到静悄悄面前:“小师妹知不知道楚师叔是如何拜入氓山师叔组门下的?”
“我怎么会知道呢?”静悄悄一双大眼睛瞪得无辜,只道:“那楚师叔和顾师姐干什么去了?”
身形瘦弱的男弟子看着静悄悄没有说话,旁白有个弟子倒很热情,道:“楚师叔呀,和顾九辛一起往南边去了。不仅是今天,昨天也是一样呐!”
他也脸上神秘兮兮的,“都说俩人勾搭上了。”
瘦削男子颇有些戒备地看着静悄悄,见她听到这话眉头微微皱起,神色中露出几分鄙夷,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师妹,你可是弗忘峰的弟子?和顾九辛才是熊孩子呢的相熟?”
静悄悄摆摆手:“什么弗忘峰弟子呀,我不是。”
那面容瘦削的男弟子悄悄松了一口气。要是他们背地里说顾九辛的闲话,估计离倒霉也就不远了。
这高高瘦瘦的男子悄悄退出了几个人围在一起